第6章 我到底说什么了? (第1/2页)
回到县衙后院,赵弘羽左右无事,便来到了瞫奾儿刚搬进去的小院外。
“奾儿?”
一声轻呼,发现没有人应答之后,赵弘羽只得满带着疑惑,轻轻推开院门。
“啧啧啧。”
“光是这奢靡的县衙,就够董道卿喝一壶的了。”
大赵自开国以来,历代先王都以勤俭质朴要求自己,以清廉公正作为官员的基本要求。
地处魏赵两国交界处的淮泗,在董道卿的治理下是愈发贫穷,这县衙,却是比赵中地界还要富丽堂皇。
作为大赵皇子,赵弘羽对此,不由自主的生出一丝鄙夷来。
啧啧称奇着走进院内,却发现瞫奾儿丝毫不忙于打整房屋,反倒是坐在鱼塘边的一处凉亭内,面色满是忧虑。
“奾儿?”
又一声呼唤没有得到回应,赵弘羽只得无奈上前,来到凉亭内,在瞫奾儿面前蹲下身来。
“奾儿没事吧?”
“是不是堂兄太狠厉,吓到奾儿了?”
赵弘羽略带些惶恐的询问,顿时引得瞫奾儿回过头,似是要辩解,又不知为何,终究是没有开口说话。
只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以一种赵弘羽十分陌生的冷门和戒备,注视着赵弘羽的眼眸深处。
被这样的眼神注视着,赵弘羽没由来的一激灵,满不自在的移开视线,不着痕迹的在瞫奾儿身旁坐了下来。
“奾儿是不是觉得,堂兄就好像换了个人?”
闻言,瞫奾儿却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只下意识一惊,旋即偷偷侧过眼,注视在赵弘羽那满是萧瑟的面庞。
“奾儿不知,堂兄这些年,过的都是怎样的日子啊…”
却见赵弘羽满是萧瑟的长叹一口气,便将自己编造出的‘身世’娓娓道来。
“奾儿可还记得,堂兄小的时候,总是动不动就摔下宫中水池?”
见小姑娘乖巧地点了点头,赵弘羽便苦涩一笑。
“从堂兄四岁开始,王宫对堂兄而言,就已经不再安全了……”
目光晦暗的自语着,赵弘羽顺势站起身,将双手背负在身后,来到凉亭边,看着眼前的人造鱼塘。
“从四岁到七岁,短短三年,堂兄光是落水,就有上百次之多。”
“其中有好几次,更是差点溺水身亡。”
“奾儿难道就不觉得这件事奇怪?”
说着,赵弘羽稍侧过头,面色稍带上了些许自侃。
“堂兄再怎么顽劣,也不至于落水几十次,还不知道离水塘远一些吧……”
“呵……”
自嘲一笑,赵弘羽哀叹着摇了摇头,便道:“早在第一次落水,差一点溺死在皇宫中时,母后就曾交代堂兄:欲成大事,就需要学会藏拙……”
“自那时起,堂兄便知道:要想在宫中活着长大,就必须装成一副顽劣不堪的纨绔模样。”
“却不曾想,堂兄为了自保而带上的面具,却让父皇愈发厌恶……”
“呼~”
说到这里,就连赵弘羽自己,都已是有些忍不住心痛起来。
最是无情帝王家……
“即便如此,母后也曾几次三番告诫堂兄:在位登九五,富拥天下那一天到来之前,无论遇到什么事,都必须要忍!”
“哪怕是要丢掉储位,乃至于丢掉性命,都要忍!”
说着,赵弘羽悲痛的回过头,不安的望向瞫奾儿那已有些泛红的双眼。
“但奾儿受了欺负,堂兄忍不了……”
说着,赵弘羽流下两行哀痛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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