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左膀右臂(一朝幸得神明护,小兽升天化龙虎) (第1/2页)
“呵,算了吧,我可记得上次你要杀我,现在套近乎是不是晚了点?”
他摇摇头,“那天我只看到你的背影,没认出是你。谁能想到你会一人闯冥府,还能拔出破风箭。如果早知道是你,我肯定不会动手。”
“切,我信你个鬼,把萧凌折磨成那个样子,你也配当个人。”
他苦笑道,“谁说我是个人,我不是冥府的鬼将吗?算什么人?再说,凭什么我不能折磨他?”
“萧凌怎么你了,至于下此毒手?”
“你可知我为何会进冥府?”
“不想知道。”
“呵呵,是啊,我对你而言向来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叶凡眼角直抽,得,他这是在抱怨。看来男女之间稍微有些联系与接触,就会有情债的风险,怪不得把天天男女有别挂在嘴边。
“你别转移话题。”
“我进冥府就是为了杀了萧凌父母,至于折磨萧凌,那只是为了完成冥府的任务,换谁都一样。”
叶凡心里一惊,“你杀了萧凌父母?为什么?”
“他们杀了我父亲,强了我母亲,不但如此,他们还将我父母的家族推上了暗猎的名单,若非我娘隐姓埋名跟了郑虎,我早就死了,我报复他们有什么不对?”
游荡一脸愤怒,说的非常的确定。
“。。。”叶凡听罢顿时语塞。郑文风平日里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背里却有血海深仇。怪不得那年去夜探萧府给萧寒拆线,他答应的那么爽快,看来早有所图。
所以是非最是难辨,她无话可说。
“你们的恩怨本来与我无关,但是萧凌兄弟两个是我的朋友,你折磨他们,无论如何我都接受不了。至于上一辈的恩怨,我这个外人也说不清楚。如今我就想见豹尾一面,可否请他出来?”
“豹尾他出不来,你难道不知?”
叶凡当然知道,只是不相信而矣。眼下难办了,她可不想进去。
“你是在害怕?”
“废话,不应该吗?这可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冥府,动辄杀人喂鱼的,谁敢进去?”
“呵呵,上次你不是很威风吗?传说中的冥尊转世莅临冥府,毁了四殿,取走了破风箭,收了豹尾,伤了冥王,冥府一个个都吓得要死。你却倒好,跟没事人似的。”
游荡看着叶凡,仿佛在看一个怪物。她心里发毛,究竟谁才是煞神,这不太对啊。
“说的煞有介事,鬼才信。”
“小凡凡,如今冥府无人敢伤你,你大可放心,因为冥尊才是这里的主子。”
“我不信你。”
游荡叹了口气,“血蛊的口诀你可知道?”
“我怎么可能知晓。”
“人鬼同入,唯鬼可出,并不是说说而已。血蛊无解,一进冥府必为冥尊所驱使。”
游荡的话叶凡是一个字都不信,她可记得逃出去了另有三人一猫。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只要你愿意,杀死萧凌就是结个印,念个口诀的事儿,不信你试试。”
游荡嘴角一抹阴笑,将口诀和手印毫无保留的告诉了她。
叶凡将信将疑,那个口诀并不复杂,是真是假一试便知。眼前人似乎毫无戒备,她手上结印,心里默默念起口诀。
游荡突然面露痛苦,瘫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紧紧捂着胸口,与当初豹尾发作时一模一样,但是显然比他更要痛苦。
她吓了一跳,没想到这口诀竟然这么有用,连忙停止。
游荡这才从痛苦中舒缓过来,面上却更加的痛苦,他放声大笑,即愤懑又难过,“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会拿我试,凡凡怎么停了,继续念啊,试试我会不会死。”
叶凡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本无心招惹他,谁知道这血蛊竟如此邪恶。
“对不起,我还以为你在逗我。”
“呵!”
游荡慢慢扶地坐起,呼吸仍未顺畅。
“我曾经帮豹尾制止过血蛊的发作,并且我也曾中过,虽然很疼,但没这么恐怖吧。而且我的不就解了吗?”
“你解了吗?你只是恢复到了冥尊而已。以后冥府你可以横着走了。”
游荡晃悠悠的起身,脸色煞白毫无血色,一脸埋怨。
他都做到这个地步了,叶凡已经打消了顾虑,正好她也有很多疑问。郑文风向来是有问必答,两人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在京都的日子。
“那我就进去找他吧。”
“主子,请吧。”
“呃,别这么叫,我可没打算进冥府。哦,对了,冥府的结界怎么这么厉害,连我的师尊都不敢进来。”
游荡并不隐瞒,“据称当年冥尊以魔灵为基,附上了幽冥鬼火之气,设下了天罗地网,非冥尊血蛊认同者,到了冥府都会瞬间丧失一切修为,甚至灵魂受损,至今无人可破。”
“那个血蛊,不是很多人都会用吗?”
叶凡可记得当年陈太监是怎么折磨她的。
“非也,母虫一年一生,在历届冥王那里,各个鬼帝分得虫卵不足百枚,越强大的人用的越多,我当时小,一只就死过去了,像流离那种据说用了十五只心跳才停。小凡凡,你呢?能告诉我不?”
“这有什么好奇的?你告诉我赵宏身边的陈太监是怎么回事?”
“叛逃者,暗猎榜单上曾经的北帝陈笑收。”
“叛逃者?你不是说唯鬼可出,可以随时诛杀吗?”
虽然游荡教会了她控制血蛊,但是她并未放松警惕。
“慈悲施了点法术保住了他,但是他却成了阴阳人,这有什么可羡慕的。况且,冥王杀不了他,不代表冥尊不可以。”
游荡嘴角挂着阴笑,投来异样的目光,似乎叶凡才是那个真正的煞神。
“曼珠沙华,估计不会低于二十只,小凡凡你可真能忍。”
叶凡白了他一眼,这个人怎么没皮没脸的,刚才还怨气冲天呢,这会儿又没个正形了。
不知不觉中,两人已经溜达着过了奈何桥,一路上畅通无阻,桥边的那棵银杏树也长出了新叶,上面的牌子零零散散的挂满了枝头。
叶凡驻足了片刻,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仿佛前世的时候出现过同样的情景,但是她已经想不起来当时许的愿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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