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一本诗词而已 (第1/2页)
于县令心中恼怒,可是此时却不敢真的和孟青墨关系闹僵,不然,以后华来县再出一个杀人狂魔,他找谁帮忙去!孟老将军一定不会再让他踏进孟府半步。
“孟公子,秦三,你们这是……”于县令故作镇定,假装看不到孟青墨的无礼。
“县令大人!孟公子一大早无缘无故地跑到我府中又是砸门又是杀人的!您可要为小人做主啊!”秦三说完,就指了指一旁的家丁尸体,委屈地大喊道。
孟青墨见过很多不要脸的人,秦三又让他开了眼界,他不屑一顾地说:“可笑,我为什么跑到你府中喊打喊杀,难道你不知道吗?”
秦三已经打定决心,死不承认他做的事,他泪眼汪汪地道:“我怎知?一定是孟公子看我不顺眼,所以才故意上门找茬!”
孟青墨被气到了,好个死不承认,他又一次后悔刚才没有直接一刀了解了他,让他在这里满嘴胡吣!
简直岂有此理!干了坏事还真有理了啊!他就不信他今天解决不了这个小卑鄙人!
“于大人,我昨日被贼人绑架,今日本来想私下了解,既然你来了,那我就击鼓鸣冤,你就在这里升堂吧!”孟青墨冷着脸看向于县令。
于县令见孟青墨铁了心要办秦三,他不得不无奈应下,他指挥着一个衙役搬来一个椅子来,他准备就在这院子里升堂办案!
衙役进了前厅,随即一脸为难的搬了一个断了角的椅子走了出来,小声道:“大人,这是厅里唯一一把可以坐的椅子了。”
于县令皱眉一看,看着椅子被砍砸的斑驳痕迹,他心中暗恼,这个孟青墨竟然私闯民宅喊打喊杀,真是仗着他是孟家的少爷呢。
于县令按下自己的心思,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看向秦三和孟青墨,他一本正经地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说:“堂下何人?状告何人?有何冤屈?为何不跪!”
秦三闻言,“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孟青墨向看傻子一样看于县令,这个破县令竟然让自己给他下跪?他可真敢说啊!
孟青墨轻哼一声,“我们孟家的人,只跪圣上跪先祖跪父母跪战场上死去的冤魂,从不会轻易弯下自己的膝盖!”
所以,让他下跪?想都不要想!
于县令看在孟老将军的面子上,只好忍着怒气,不跪就不跪吧,如今保下秦三才是最重要的!
“既然如此,本官就不强人所难了,你有何冤屈给本官详说。”
孟青墨见于县令还算有些眼色,“我要状告秦三买凶杀人,也不看看本公子是什么身份,他一个小小商户竟然敢动本公子?”
秦三连忙摇头,“冤枉啊于大人,小人绝对不敢做这违法犯纪的事!孟公子乃是伯爷家的公子,我怎么敢动他呢!”
孟青墨气地给了跪在地上的秦三一脚,“放屁!难不成还是本公子冤枉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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