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婚事波折 (第1/2页)
在一场场水路大法事的超度下,京城上空的血色慢慢散去。
皇帝和司马渊在明里暗里的拉扯下,将六部、五寺、各营之中的重要职缺基本定下。
陆陆续续,有人家扶灵惨淡离京,也有官员携家带口热热闹闹的入京。
除了烧了个干净的个别府邸,只需修葺也差不多都完成了。
从前煊赫的府邸换上了新主。
空荡荡的衙门慢慢也热闹了起来。
大官儿、小官儿,新面孔不少。
比之曾经的李晨沅、何宣林之辈的行事倨傲张狂,家眷的盛气凌人,这些新来的就显得和煦许多。
来来去去,你给我作揖,问候一声“可饭否”,我给你还礼,道一声“阳光好”,真是好不客气、好不和谐。
知意这个占空衔儿的吏部右侍郎终于可以卸任了,但是皇帝显然没打算放过利用她打压司马渊,也没少用心思挑着司马渊来掣肘她。
最后,她又被按上了个兵部左侍郎的衔儿。
而这一次有意思了,皇帝让她认认真真上衙去,早朝也不似从前那样有她事儿的时候才叫了去,从六月底开始,人上朝、她也上朝。
兵部啊,被郑洛等人把持了几十年,她进去,估计连找份卷宗都得以武力来解决。
她就像是个工具人,哪里需要搬哪里。
右侍郎依然是一箭扎中心窝子没死的周若虚。
看得出来,皇帝见着他没死很高兴啊!
连忙指了宜亲王亲自去探望,滋补品送了一大堆。
明示暗示的话,说地比滋补品还多。
据探子回报,周若虚这几日的表情很纠结。
即便从前不若楚萧远得重视,可他毕竟是郑洛一手提拔上来的,何况如今郑洛死了,司马渊那边也正是用人之际。
且最重要的是,皇帝此人不仅仅是多疑,端木家的例子也告诉他们此人更兼之言而无信,来日他周家但凡有不称他意的时候,好下场未必会比端木家好多少。
可赵家父子几乎是敲锣打鼓的上门来拉拢,生怕司马渊不知道似的,给他搞得头都大了。
那边司马渊也亲自登了门,关起门来说了好一阵的贴心话。
正当他决定坚定立场,要继续给司马渊卖命时,他的儿子周智周郎君当起了失意痴情种,对酒当歌喝喝喝。
长辈拉着他的手一通推心置腹的聊,好家伙,竟是问出来对赵家女满盈一见钟情了!
也不算一见钟情,毕竟赵满盈三天两头跑出宫来,周智早见过多回,瞧她的容貌、瞧她的性情瞧得分明了。
周夫人的手压了压心口,问丈夫:“咋办?”
周若虚自然是不会因为儿子对一个女子动心而轻易改变立场的:“婚嫁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有让他自己做主的道理!尽早给他定下了婚事,莫要去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事!”
周郎君望月:“……”红楼隔雨相望冷,珠箔飘灯独自归。
而两人上头顶着的尚书大人,是从甘肃调回来的柳鑫歌,依然是司马渊的人。
以周若虚的资历也够提调尚书职了,皇帝也有意让躲在司马渊那边的人提了提,只要儿女婚事一成,立场自然也就如那白尘缘一样了!
而劝说司马渊的官员则道,只要让周若虚成为尚书的是您司马大人,他自然知道站在咱们这一边儿才是最好的选择。
那官员有没有暴露了自己,没人晓得,反正最后的结果很明显,司马渊是没听取他的建议。
此刻明月高悬,月色清宁。
无尘皎洁的流光落进,不觉盈满一方空间。
角几上双耳细颈瓶里斜斜插着一枝开得正好的迎春,花色嫩黄鲜明,浸在月光下,却有一股寂寂孤绝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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