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赵妍 (第2/2页)
萧峰端坐在角落里,神念展开,悄悄往联盟大厦深处探查而去。
“嗡……”
嗡地一声,萧峰脑仁一疼,灵魂如遭炙烤一般,有种浓烈的灼烧感,灼痛无比。
萧峰身子一阵哆嗦,深吸一口气,默念清心诀,这才净化掉精神毒素。
“竟然是精神攻击。”
此刻,萧峰略微有些诧异,看向赵妍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师尊,过来过来。”
回头一看,萧峰发现燕兰站在大厅某处无人的角落处,正朝他摆弄着玉手,示意他快点过来。
萧峰看着身侧的赵妍一眼,发现她正在跟同行交流着什么,旋即向燕兰走了过去。
“嘻嘻!”
见萧峰走来,燕兰嬉笑一声,伸出柔荑玉手,食指握住萧峰手掌,随后往厕所里面一拉。
萧峰一脸疑惑,看向面前的燕兰。
“嘘——”
燕兰伸出食指,在唇瓣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稍稍用力把萧峰往内部一拽,两人旋即站住一个隔间,并顺带用高跟鞋鞋跟栓上了木板门。
萧峰见状,脸色质疑的看着燕兰,正准备质问——她闹哪出。
不料,燕兰玉手骤然一动,伸手捂住了萧峰的嘴巴。
尔后,燕兰嘴角翕动,用唇语说道。
“等一等,卓不凡要来了。”
萧峰翻了翻白眼,瞬间明白了燕兰的用意。
敢情,这丫头是想提醒他,要小心赵妍。
萧峰其实早就知道了,但并没有告诉这燕兰。
想到燕兰也是一片好心,萧峰暂且压下了心中怒意,而是嘴角翕动。
唇语:“丫头,这些为师都知道了,你别瞎闹了。”
闻言,燕兰撇了撇嘴,垂下头,神色浮现一丝丝愧疚。
“嘎吱!”
随着嘎吱一声,赵妍进入师徒两人侧面的隔间,从衣袖中掏出了一个苹果手机。
“赵女士,你怎么搞的?”电话那边传来一道呵斥,似乎在责备什么。
“啊!”赵妍微微一愣,一脸懵逼,开口回应道:“爽哥,我做错了什么吗?”
“做错了什么,你还有脸问,刚刚控制室遭到入侵,你人去哪了?”
话未说完,爽哥不知因为什么,陡然挂断了电话。
赵妍:“……”
哐当一声,赵妍手机掉到了地上,很快脚步急促的朝控制室跑去。
“咦!”
正当这时,赵妍倏地止住了脚步,视线微微晃动了一下,看向了刚刚侧面的隔间。
“是谁?”
空灵的女声在厕所内不断回荡,让人不由得心中一紧。
萧峰双手双脚纷纷伸展开来,四肢撑着隔板,悬浮在了半空之中。
“卓不凡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隔间传出一阵娇嗔的女声,燕兰适时开口说话,语气充满了质问,她特别在‘哥哥’二字上重重咬了口。
赵妍神色微微一变,脸色变得很是尴尬,竟然一时失语。
“卓不凡哥哥,你有……那个吗?我进门忘带……卫生……”
燕兰说话断断续续,嗫嚅中带着一丝扭捏。
“我刚刚走错门了,你先等一下,我去叫人。”
想到控制室的情况,赵妍来不及解释,在确认燕兰没有听到什么后,马上离开了这里。
伴随着脚步声逐渐远去,萧峰长舒一口气,满脸责怪的剐了燕兰一眼。
“你这丫头,我该怎么说你好!”
“以后再这样擅作主张,我……”
萧峰举起巴掌,作势要教训徒弟一番,可最终也没下得去手。
燕兰抿着唇,闭上了眼睛,作出一幅任打任罚的模样,萧峰看着,实在下不去手。
“嘻嘻!”
见萧峰迟迟没有落下巴掌,燕兰睁开了大大的眸子,会心一笑,俏皮道。
“师尊,这次是一个意外,不会有下次了。”
闻言,萧峰眼皮一跳,这丫头还敢说下次。
“哗啦啦——”
这时,一道冲水的声音,打破了两人间莫名诡异的氛围。
“砰——”
燕兰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走出隔间,抬手一击手刀,砰的一声,死死砸在了女子后劲部位。
女子瞬间昏倒在地。
她脱下女子外套,拎起来,递到萧峰了手上,示意萧峰穿着出去。
“回去再收拾你。”
萧峰套上女士职业装,悄悄从厕所探出头,发现没有人注意这里,卸下女士外套,这才假装走了出去,重新回到了大厅内。
“嘻嘻,师尊,你刚刚正可爱。”燕兰来到他身前,俏皮道。
萧峰白了她一眼,不轻不重的敲打了燕兰脑袋一下,说道。
“没大没小,我是你师尊,下不为例。”
燕兰轻哼了一声,斜睨了萧峰一眼,完全没有做徒弟该有的样子。
萧峰干瞪了她两眼,没有再说什么。
“诸位,第三,四轮考核暂时延期,请给位明天再来吧。”
此时,大厅中央巨大的荧幕上,浮现了一个美好的倩影,赵妍代表联盟,宣布考核暂时延期。
闻言,整个大厅一片哗然。
“怎么回事?考核居然延期了。”
“十年不遇的事情,竟然被我们遇见了,真是怪哉,怪哉!”
“我听联盟内部的人说,是联盟控制室,遭到了不明黑客入侵。”
“谁这么大胆子,敢招惹联盟这等存在。”
师徒两人见状,很快便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走下了大厦台阶,乘上了事先准备好的专车。
一路上,见燕兰一直都用祈求原谅的目光看着自己,萧峰开口说道:“以后别这样,师尊实力很强,怎么会不知道她是假扮呢?”
燕兰眨了眨眼睛:“师尊,你是怎么发现那位哥哥是女人的呢?”
“我神……”萧峰一时语塞。
神念这张底牌,萧峰可不能随便暴露,不然今后岂不是……
“兰儿只要稍稍看一下她走路的姿势,就知道她是女的,何况,她肌肤保养的那么好。”
燕兰坐在萧峰身旁,伸手给萧峰肩膀做着按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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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峰来到天台之上,目送着离开,一个人在楼顶伫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