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帆的身世 (第2/2页)
可是蓝玉不这么想,或许是因为他本来就是冷心冷情的人,他想到很多的东西,又看见青君晗眼睛里面的动摇和挣扎,开口对着烈炽盛,“你这样怂恿我们,是想要让我们退却,好让你进入灵虚宗,开始撕裂天裂吗?想想也知道是梦魇告诉你的吧,确实,据远古的传闻,天裂的背后是另一个异世界,可是你有没有相想过,撕开以后的后果。”
“两个红尘,时空秩序被打乱,所有的一切都会乱套,不该出现的人出现了,改死掉的人活了过来,就好像现在的烈焰,不管这么样,天裂都会爆开,从前还能够控制住,现在因为烈焰的复活,一切都发生了偏移,要说这一切不都是拜你所赐吗?烈炽盛,你知不知道一旦开启天裂,我们所有人,都会死掉!”
蓝玉带着怒火的吼叫稍微让烈炽盛恢复了一点深神智,可还是不死心的开口,“怎么会,跟烈焰有什么关系,天裂不是早就存在了吗?就算是没有烈焰,现在这种情况还是会发生,不如顺其自然的接受,才是对大家都好的结果。”
“你胡说什么,你脑子没有清醒吗?还是你在为自己开脱,真是好笑。你难道不知道烈焰的命是闻祭夜换来的。对大家都好,是对你好把。我猜猜,是不是梦魇告诉你,你进入另一个时空可以见到自己的母亲,甚至让她活过来,所以你动心了?别忘了,他是梦魇,他是倚靠噩梦和恐惧为生的梦魇,混乱才是他的最终目的,你觉得,你想要的,他会给你吗?”蓝玉恨铁不成钢,看着烈炽盛一对懵懂的眼睛,太阳穴砰砰直跳。
“我不知道,我只要我母亲活过来。”烈炽盛似乎是已经魔怔了,喃喃的开口,外面一闪而过的,是一枚菱花镖,突然从蓝玉的脖颈处擦过,只要再深一点点,就能够直接隔断蓝玉的喉咙。
林容和林声两个人被外面的迷烟放倒,被五花大绑扔到了蓝玉的面前,头发花白,却透露出一股威严的老人走了进来,偌大的殿内一下子气压变低,而这位老人的眉眼,似乎都和某个人十分相似,烈炽盛皱着眉头,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感觉。
“蓝玉,我倒是不知道,你居然还管起这些事情来了。我还以为你们问天门都是姜忌眠那样的叛徒呢。”老人声如洪钟,浓眉大眼,只是一点点细纹分布在眼角,身后跟着一群家仆,衣着华贵,暗灰色的花纹彰显出主人的身份,带着一种低调的奢华。
青君晗只是稍微扫了一眼,便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口中却不由自主喊出了对方的名讳,“温远镖主,你怎么来了。”
溫远……这个名字一下子让在场的几人都紧张起来。温家可谓是现在三界通吃的第一大户,身世神秘,传闻中孕育了两个儿子,只是没有人见过他们的真容。而溫远作为温家镖局的家主,平时更是神出鬼没,从来不和任何人合作,也不曾与人有什么太多的关联,为的就是保持三方势力的平衡。因为温家的能量太大,一旦往某一个方向倒去,那么另外注入的几股势力势必会缠斗在一起,到时候可就不是那么简单能够搞定的了。
现在溫远身为温家镖局的家主,如此大张旗鼓的走了进来,想必他们放在门口守卫的人都被放倒,看来温家的势力,果然是他们小瞧了。青君晗有些腿软,只觉得事情也发的复杂起来。如今溫远为了这件事情现身,想必也是为了天裂而来,各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他们还能守得住吗?
溫远将身上的斗篷取下,黑色的帽子上面还沾着露水,晶莹剔透,折射出五彩的光芒。他的手背上有暴起的青筋,而无法掩盖住的,还有他那佝偻着的脊背,率先和大家打了个招呼,他的话就像是一个惊雷,把在座的那本就掩饰的不算平静的湖水炸开了一个大洞。
“你们好,我是溫远,温家镖局的家主。或者说,你们可以叫我一声温宁帆的父亲。”
烈炽盛呼吸陡然一滞,难怪那种熟悉感会那样的强烈,原来溫远就是温宁帆的父亲,他想起梦魇临走之前说的,会有人来帮着他们打开天裂,难道就是温宁帆的父亲吗?可是温宁帆不是不同意吗?难道他要和自己的父亲对着干?
溫远面对众人脸上惊异的表情,显得格外的淡定,甚至还能够好心情的关心起花月颜身后的两个小丫头,“你们是花宁和蓝冰柠吧,我看外面的元真好像和你们还算是熟悉,出去看看他吧,我没让人把他打晕,有些话,你们知道的越少越好。”
蓝冰柠听懂了他的潜台词,不就是说自己的级别太低,有些话不适合在这里听到,看了一眼花月颜,见她点头同意,这才扯着还想要说话的花宁走了出去,果然,元真没晕倒,只是嘴巴被人塞了黑色的布条,正呜咽的嗯嗯啊啊叫着。
花宁本来还想着溫远的身份,看见元真这副模样,原先那些气愤全都一扫而空,上前帮他拿出了布条,就听见被绑住的元真大叫,“溫远,你这个卑鄙小人,居然用美色诱惑我!胜之不武,你非君子!”
蓝冰柠看见旁边还穿着浅蓝色衣衫,长发飘飘的美男子,大概猜到了,估计是因为男子和女子都是长发,溫远索性让男扮女装的侍卫们把元真团团围住,以为是姑娘们,元真这个色胚自然下不了手,结果就被五花大绑绑在了柱子上面的。
好在溫远还算是给点面子,没把佛宗的大弟子全都给扒光了绑起来,不然的话元空主持的面子算是丢光了。蓝冰柠有些头大,话说他一个佛宗的弟子,不修身养性也就算了,结果还被男扮女装的姑娘给迷倒,甚至大剌剌的责备溫远,就不怕溫远一生气,直接把这件事情捅到元空那里去吗?
或许是感应到蓝冰柠的眼神,元真嘿嘿一笑,“放心,我师尊元空肯定舍不得惩罚我的。”
“为什么?”花宁不解。
“因为他只有我一个弟子了啊,再怎么样不还得守着,他没得选择,不然的话佛宗岂不是后继无人。”
花宁想了想,觉得也对,要是重新培养一个接班的人,不知道要花费多少心力。更何况原先元念笙和元牧尘的事情还没有翻篇,只怕是元空法师也没有力气再去寻找新的替代品。
可是蓝冰柠却被元真的眼神勾起了八卦的欲望,看着不远处紧闭的大门,对着元真开口,“你知道他们现在在说什么吗?”
已经把绳索解开的元真无所谓的吹了吹口哨,“肯定是在说温宁帆的身世啊。那个溫远,是温宁帆的父亲,而现在有机会能够找到温宁帆的弟弟,溫远这个性子,怎么会放弃。”
“温宁帆还有弟弟?他不是孤儿吗?”蓝冰柠眉头紧皱,她曾经听闻祭夜说过,菩提老祖座下三个弟子,都是孤儿,怎么到了元真这里,突然冒出个弟弟来。
元真八卦的开口,“你们不知道吧,温宁帆在很小的时候,本来是温家唯一的加班人,后来溫远又有了一个儿子,叫做温宁扬,两兄弟一开始挺和睦的,后来不知怎么的了,两人偷偷跑去玩水,结果温宁扬淹死了,温宁帆活了下来。这个溫远怪罪到温宁帆身上,咆哮着说为什么死的不是温宁帆,温宁帆备受打击,然后一怒之下去了灵虚宗,阴差阳错成了菩提老祖的弟子。”
“这对父子算是反目成仇,如今溫远再次过来,多半是为了温宁扬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