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再见再也不见 (第2/2页)
“对。”晋远头,垂眸看他,“喜欢?”
“倒也没有,”江鹤摆摆手,“就是有出乎意料。”
这跟他想象中的约会很同,别人都是吃饭看电影听音乐剧,他们倒是有些别出心裁。
“用觉得意外,”晋远带着他往他知道的那条小吃街走去,“普通人都是这样生活的。”
江鹤正在行走的步子一顿,像是顿悟了一般,朝晋远肯定地头道:“你说得对。”
晋远带江鹤去了电玩城后面还要深的一个小巷,巷子里都是一些中人推着一个大小的小推车在摆摊,旁边摆着一张桌子。
晋远找了个收拾得相对起别家干净的小吃摊面前站定,从摊子拿了一个小菜篓子,在面前一堆菜品中挑挑拣拣了一篓子递给板,交代道:“清淡,别放太辣。”
江鹤对这种吃饭的模式颇觉得颖,忍住问道:“这是什么?”
“麻辣烫,”晋远从小餐桌抽了几张纸巾替江鹤擦了擦面前的桌子和凳子,示意他坐下,“听说过吧。”
“我自己就好,”江鹤舍得让晋远一个女孩干这种擦拭桌椅的活,拒绝了他的帮忙,头道,“听说过,但这还是第一次吃,知道味道怎样。”
“还可以,”这种街边小吃对晋远说,说好吃也说难吃,“你试试就知道。”
这会还没有人,人是很多,板很快便把他们的麻辣烫端了桌。
江鹤抱着猎奇的心态尝了尝,给出与晋远一样的评价:“好像还可以。”
味道说好,但也算难吃,好像就剩下还可以这个词可以形容了。
晋远看着他嘴这样说,却把一碗麻辣烫都给吃光了,笑了一下,叫过板结帐。
整好四十块钱,晋远也没有再拿手机,从江鹤的西装外套里翻出在火锅店用代金券换的四十块钱递给板,阻止了江鹤要抢着买单的行为:“火锅钱你付的,这单的钱也算是你给的,用抢。”
江鹤哑然,真是拿他一办都没有,他抬腕看了看时间还到六,问晋远道:“接下去哪儿?”
晋远眼眸里的笑意收敛,脸笑容却依旧:“当然是回家啦。”
江鹤愕然:“这么早就回去了?”
这一天未免也过得太快了些,感觉他们好像还什么都没有做。
晋远给他算道:“我们现在在的位置是西城区,回到市区需要一个小时左右的车程,现在六左右,加路的红绿灯和堵车,到家也差多□□了,这会走刚好。”
江鹤心里再舍得与晋远分离,但听晋远这样一说,还是决定听从他的安排。
回去的路晋远没有再像时一路跟江鹤说说笑笑,他脱下穿了一天的西装外套叠好放在后座,仰头倒在椅背,陷入了沉睡,玩了一天,他的嗜睡的『毛』病又犯了。
再醒时,他感觉有个人正在轻微地扯自己,舒服地睁开了眼,骤然对一张温润俊雅的容颜,且面前的人手里正扯着他颈环的那根链子。
晋远挑了挑眉,哑声问他:“喜欢这样的?”
“是,”江鹤扯着晋远的脖环链显得有局促,“是你睡觉的时候压到这根链子,睡得安稳,我只是想帮你扯出。”
晋远看着手肘处还压着的一半链子瞬间了然,过他眯了眯眼,没打算这样放过江鹤。
他抬手牵过江鹤的手攀到他腿那根腿环处,轻轻晃了晃脑袋,让江鹤手的那根链子摆动起,扬起眼睫,眼睛里勾着媚态地看着他,张开薄唇在他的手背柔柔地『舔』舐了一下,嗓音暗哑地问他:“板,养狗吗?”
嘭。
顿时江鹤感觉自己身血『液』都炸裂了。
他慌张地扔掉手中的链子,慌择路地想下车,可是手又扯到晋远腿的腿环,腿环带着弹『性』,缩回去的时候,啪地一下拍在晋远的瓷白的大腿,瞬间拍红了一大片皮肤。
“对起。”江鹤立马给晋远鞠躬道歉,而后忙迭地下车,关车门,一气呵成。
隔着车窗玻璃,晋远看他在外面的人行道解开了衬衣领的两颗扣子,让晚风肆意地吹在他身。
等了差多有半个小时,江鹤才回到他的驾驶室旁拉开车门,脸还带着没有散去的『潮』热。
晋远这会神『色』已经恢复正常,他正了正声:“好意思,吓到你了。”
“没有,”江鹤从储物盒里取了烟和打火机出,神『色』是很自然道,“是我自己自制太差。”
晋远太认同他:“已经很好了。”
换个人很有可能今天都会让他下车,果然有些人骨子里是什么,表现出的就是什么,像有些人穿的人模狗样,却也永远掩盖住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江鹤苦笑一声,正要打开烟盒,晋远却从一旁将他的打火机和烟盒都抢了过去,从里面敲出一支烟,叼在自己唇,燃打火机,挡着风烟,食指与中指并存夹住烟,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圈白雾后,将指尖他刚吮过一口的烟嘴凑到江鹤唇边:“压惊烟。”
烟嘴碰到江鹤的唇瓣,江鹤自然而然地张开唇叼住那根烟,还待说话,晋远已经打开车门,走下去向他道别道:“江鹤,再见。”
再见了,再也见了。
祝愿你,今后每一天都过得平安顺遂,祝愿你找到一个真正温柔贤惠的妻子,我会在网络的这边永远地祝福着你。
江鹤抽着晋远递给他的烟,看着他跑远的身影,心里有块黑白了很多的空地,像是突然间人用『色』彩给涂满了,从此界开始五彩缤纷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