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这一夜--双更合一 (第2/2页)
身边人愈渐升高的体温,揽在腰间带着深意的大手,以及那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强硬喂饭,都无不在提醒云听他的意图。
她不想像个王元物一样被他搂在怀中把玩,只可恨她与他体力悬殊,根本无有丁点反抗之力,她若是闭口不吃,他便又有学那喂药以口哺之的意图,无奈她只能被迫着用下如同嚼蜡的美味佳肴,以及不知如何被掺杂进去的香果酒。
怀中娇人面若桃花,美眸潋滟,红唇微张,一呼一吸间都散发着甜甜的果酒香味。此刻她再不是平日里冷若冰霜极度抗拒,而是软软仰卧在他臂弯任他采撷。
此一番妩媚情态,足可令圣人乱心。
凤敖再忍不下去,嚯地抱起人大步入了内室抬脚将房门踢上,径直往那拔步床上而去。
虽已谷欠火焚身,他却仍先将半醉半醒的娇媚女子轻放在床,而后便立在床边,染了情谷欠暗光的凤眸一寸也不曾离开床上婀娜的身子,三两下将身上外衣褪去,便长臂一挥将层层床帐落下,悬在了呼吸间散发香甜诱人气息,可人可爱的小妇人上方。
“听儿,”
低哑到令人听着便觉脸红心跳的磁性男声在密闭的床榻间响起,屋内琉璃壁灯上的昏黄光亮打在那细纱床帐上,里暗外明间,一道遒劲健硕的身躯正如以猎豹捕食的攻击姿态,俯撑在微黄的光线下,模糊却曲线有致的身影之上。
壁灯内的烛心啪地轻响了下,那光也随之轻晃,待到光线重新亮起时,细纱床帐处的朦胧身影已分不清彼此。
红绡暖帐,月色迷离,
温度愈见升高暧昧的床榻内,却陡然响起一阵大煞风景的干呕声,以及一道被戛然而止气急败坏的低咒声。
须臾,那质地丝垂的细纱床帐便如海水般一阵波动,紧接着,一个肌理紧绷强健迫人的遒劲身躯便自那帐中唰的跨出,床帐掀起落下间,可见一个乌发披身的纤纤身影,正趴伏在床边身子颤动,一只白的发光的玉手正紧扣在黑檀木雕制的床栏上。
凤敖双手叉腰仰着脸赤脚在地上站了半刻,额上热腾的汗珠还在不断自鬓角滴落,他的身体也都处在一个蓄势待发之状,便连那猛地凶狠睁开的眸中都还带着浓重的情谷欠之色,但他的神智与激越的心却如浸冰水,已然没了那谷欠念。
身后那坏他兴致的痛苦闷声还隐隐响起,他紧绷难看的面上猛地抽动了下,而后大步越出屏风,却不是叫人发落,而是黑沉着眸紧抿着唇来到那温着茶水的暖架上提了壶,没走两步又携着怒意转身攥起一只杯子跨着汹汹之气重返内室。
“喝水,漱口!”
克制着情绪的硬邦男声在耳边乍响,云听脑中嗡鸣,脸色酡红,眸中却清明一片,她伏在床边未曾理会,依旧紧扣着床栏胃腹翻涌身子颤动。
视线晃动间踏脚上却空无一物,只可惜,未能真的呕出东西,彻底败了他的兴,但随即,她隐在乌发下的唇角轻轻一勾,如此也不差什么,
却下一瞬,她的身子便被人翻转过来,一条灼烫的手手臂垫在后颈撑在后腰,一只温热的茶杯不由分说的抵在唇边,迫着她仰头饮了下去。
却因来不及咽下,便有清澈的水迹自殷红的唇边溢出,顺着纤白的下颌一路蜿蜒而下隐没不见。
凤敖浓黑如墨的目光不由自主被那段滚动的颈子,以及沾了水色的红唇吸引,这床榻之间还残存着二人方才厮磨的气息,再加之他本就对这小妇人谷欠求不满,如今她不过稍露情态,他便难以自控。
想到方才她故意扫兴的反应,他缓缓眯起眸,丢了茶杯捏抚着细颈举到自己唇边,鼻端萦绕的气味仍是酒香清甜未有丁点异味,他了然的勾了下唇,勃然的眸攫住她探入她眼底,与她贴面低问:“爷的听儿诡计多端,想以此来扫爷的兴?嗯?”
话落也不等她答话,便又卷了人重新倒入榻间,黑眸一瞬不瞬的凝着她的反应,大掌却以势不可挡之势行去。
云听眸中猛地一紧,因饮了酒,和方才强迫催行的生理反应而发软的身子,也在瞬间无意识紧绷起来,她红唇微张喉间发紧正欲故技重施,却已先一步被人识破。
凤敖猛地凶狠的咬住她的唇,含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笑意含糊说道:“爷宠你纵你,你的要求条件爷样样都应了下来,便是路上爷也疼惜你身子未愈未曾动你,事到如今,你还要做妖?”
他本就不欲听她回答,便又径自强硬说道:“爷的耐心已无,今儿定是要要了你!”
云听眸中一颤,心中骤坠,身子亦惊惧的轻轻发颤。她虽抵挡不了他的掠夺之势,但也不甘示弱的用了全力去咬他,空着的手也弓起来去到她能够到的地方抓他挠他,被桎梏住了的身子也不愿就缚的胡乱踢腾,
凤敖被她野猫般奋力挠咬弄得倒吸口气,动作间本就溢了汗的强健身躯热气腾腾几有白烟冒出,
一时间,这本是鸳鸯交枕,耳鬓厮磨的床榻间,却对此刻的二人来说,竟如一场撕咬搏斗。
凤敖终是手下留情,若他真狠下心来,以这小妇人这点子力道,他只需卸了她的力,她便会软卧床榻,任他施为。
可他偏要这般忍着耐着游刃有余的耗光她的力气,像是驯兽熬鹰一般,降了她,给她机会,让她反抗,再徒劳的看着自己落败,认清现实,对他俯首。
云听如何看不出他的意图,二人肢体相碰间,他勃发的态势不止一次被她感受到,她知道自己不过徒劳最后也定然逃脱不了,可她就是不愿意如他所愿,她将她这阵子来所遇到的所有不平,全都化作了气力用以反抗,一时竟还真让他奈何不了她。
且方才她那般反应也并非全是刻意,她的身子只被明霖看过碰过,在她内心深处,她也只认可许可明霖与她亲密,现在她的身子被别的男人碰到,她的身子甚至不曾通过大脑便自发的排斥。
“够了!!”
谷欠求不满的暗哑低吼一出,床上二人的动作也霎时一止,屋外垂首立着的吕金顿觉后背一凉,摸了把额上不曾出现的虚汗,示意一同等候吩咐的奴仆退远些,自己亦快步远离了房门几步。
边咋舌他家爷这声音里谷欠求不得的恼怒几乎都要化为实质了,一边又暗自摇头这云夫人非得虎须拔毛将人惹恼。这下可得有的苦头吃了,他甚至已经在心里开始盘算要找个口风紧的大夫在这府中常备了。
房内二人虽动作停歇,却都是气喘吁吁的狠狠瞪着对方谁也不让。
凤敖偏头看了眼帐外天色,余光又瞥到手臂上迸溢的汗珠,眨眼间额上的汗珠便有滴落,他哼笑暗嘲自己,还未真枪实干就已如浑身水洗。
闭眸甩了下头,性感的喉结滚动了下,猛地沉下身,修长有力的长腿压着身下娇弱细嫩的双腿,笑望着下方仰卧着,蓦地睁大眼的美人哑着嗓子粗声说道:“若再恃宠而骄,就莫要怪爷下了狠手整治,嗯?”
云听亦挣扎得香汗淋漓,口干舌燥,可她宁愿他下手治她,也不愿自己婉转承欢。
遂分毫不示弱的怒视着他回击道:“什么恃宠而骄,我本就是被你强迫来的,还妄想着我伏低做小取悦于你?痴心妄--唔!”
凤敖用了劲儿捏了她的颊,让她那娇艳的唇再说不出让他不快的话,而后便欺身下去以吻封缄,异样灼亮的眸紧紧盯着她不甘又无力反抗的潋滟魅眸,直将那樱口中的空气与甜香尽数掠夺,才气息渐重微退开些,狂然一笑:“既如此,那爷就来看看,听儿能撑得了几时。”
这一夜,屋内烛火一夜未熄,待天色蒙亮该要上朝之时,那密实的床帐终于再次掀开,一缕粘稠的热气也趁隙蹿出,飘飘荡荡的渐渐弥漫至整间内室,令得蒸潮了一夜的空气又添了莫名躁动。
但吕金却眼尖的发现他家爷的脸色黑沉难看,半点看不出得偿所愿的餍足神色。他也不敢再看,手脚麻利的为他家爷穿衣梳理,屏息收气看着他家爷忽地咬牙笑了下,而后又折返内室弯腰入了那密闭的床帐,须臾方神色好转的出来,再次叮嘱好生伺候才狠笑了下,膳也未用便翻身策马出了门去。
------
云听睁着眼怔怔地望着帐顶,她脸上覆满红晕,眼眸下有淡淡的青色,眼尾还残留着有水迹流过的痕迹,殷红的唇诱人的肿起。鬓边的乌发一片濡湿,分不清是被泪水还是汗水打的。
不知过了多久,云听缓缓眨了下眼,她想动一动,可身体仿佛与灵魂脱离开来不听使唤,想到令身体如此反应的根由,便又忍不住胸堵窒息。她咬着舌尖,极力恢复对身体的控制,艰难的侧过身迟缓的团抱着自己,用力闭上眼不去想,可昨夜他对她所做的事便不由自主覆盖了她所有的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