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那占便宜要有占便宜的样子 (第1/1页)
苏睿每说一句,都气得肝疼。他对医学上的事有种执着的较真,曾一度为了这个项目不吃不喝、工作2天2夜。前段时间要不是为了找这个药引子,也不会出国,更不会被小q那个女人给绑架。况且研究脑瘫的病人特殊,是三哥的母亲。这些年,三哥太难了,要报他父亲的仇,还要面临他母亲随时可能病重去世,苏睿自然很心疼。所以,都怪钱老师这个人渣!最后苏睿没忍住,他直接冲上前抓着钱老师的衣领,准备直接揍人。钱老师吓得抱着头,眼镜都吓掉了,“哎哟”一声:“我这一把老骨头要是被打伤了,苏睿,我看你医学前途也会被葬送的!”“葬送就葬送!”苏睿是禁不住激的。他怕个毛线?反正先收拾了这个老东西再说!“苏睿!”苏酥离表哥最近。她了解苏睿,如果不是盛怒,他绝对不会动手的。但她希望的是解决事情,而不是意气用事的打人。况且活了两世的她知道钱老师在医学上的成就,要是没身份背景,也不可能进得了陆瑾尧的实验室。于是,她连忙上前拉人。然而苏睿已经在盛怒中了,根本不顾任何人的劝解。他一把推开了正要劝人的苏酥,呵斥道:“你配做个人、做个医生?你不知道病人的情况已经开始恶化了?我们没日没夜地研究解药——”“结果你他妈的在这里搞攻心计?!你不知道病人是谁的母亲?我看你就是在找死!”然后随着他话音一落,苏酥被苏睿的一个蛮力猛地推开。她根本来不及躲避,踉跄几下,就在即将摔倒的同时——忽然,后腰有一双大手将她托住。是陆瑾尧接住了她,所以苏酥才没有摔倒。与此同时,怀礼也上前拉着情绪激动的苏睿……劝架的劝架,争吵的争吵。钱老师还仗着年纪大、在世界上的社会地位,觉得没人敢真的伤他,开始撒泼。现场一度混乱不堪。“有事没?”陆瑾尧将苏酥抱到墙角处,远离是非之地,“苏睿下手没个轻重,你也不怕伤着?”好像现场的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过对他来说,任何事都没有苏酥重要。苏酥看着混乱不堪的现场,着急得很:“都是为了你的事,结果你不着急,我们反而乱成一锅粥,你不去劝劝呀?”“我怎么不急?”陆瑾尧笑了下,脾气倒是好,“看来你不怎么了解你这个表哥啊。”“什么?”苏酥反问。虽然她活了两世,确实不怎么了解。毕竟在秦修和胡家母女的挑唆下,她和苏睿疏远不少。“要是他心里这股气没发出来,心里憋着难受好几天,放心好了,就算他先动手,职业生涯也不会断送。”“再说了,这不是还有我?”陆瑾尧揽着她的腰,“我老婆的娘家人,就算把人揍个半死,还有我顶着。”那口气,怡然自得又自豪的样子,一点都不担心。苏酥真是气笑
了。所以现在是皇帝不急太监急?算了,看来是用不着她担心了。“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还说什么?”苏酥推了下他,“你别抱我了。”再说了,别人水深火热地争吵打架,他们在这里秀恩爱,算怎么回事?“又怕别人看我们?”陆瑾尧颇不在意,还捏了捏她的手,“看就看呗,刚刚研究解药,累着没?”苏酥闭嘴了:“……”说到累,每晚被你折腾的,可比这累,怎么也没见你心疼?算了,这羞耻的话,她说不出口。“要不我抱着你去休息室坐会儿?”苏酥婉拒:“用不着吧,我也不累。”他又捏了捏她的腰,像是意有所指地说:“我说你累,就是累了。”“……”苏酥算是看出他的意思了,愤愤不平地说,“我看你就是想占我便宜。”男人忽地轻笑一声,很轻很轻,连他胸膛也跟着颤了下。啧,被拆穿了怎么办?随后,他凑到她耳边低语:“占便宜?行,那占便宜要有占便宜的样子。”话音一落,陆瑾尧一手掰着苏酥的肩,一手摘掉他脸上的口罩,一低头就吻上了她的唇……一瞬间,那种刺激感直蹿苏酥的天灵盖。她根本推不开压着她亲的男人,立马从推变成打他的胸膛。然而她越打他,他越兴奋。苏酥心里爆粗了一句“操”。死了死了。最要命的是,她为什么还有些沉溺于这个刺激的吻?好半晌,她才含糊地从嘴角溢出一句:“会,会被看到的!”男人趁着空隙,也抽空回她:“看不到,我都挡住了他们的视线。”确实,他宽阔的后背就已经把苏酥挡在墙角边了。但真的看不到?如果四周争论的人有人回过头,也能看到另外一幕。男人微弓着背,把女人抵在墙角缠绵热吻,女人纤细的手指就这男人的后衣领,那画面有种说不出的香艳带感。接吻声已经被四周的吵闹声盖过了。因为很快,苏睿和钱老师就打了起来了……而怀礼等人看似在帮忙拉架,实则都在往钱老师身上拳打脚踢。一个20多岁的年轻小伙子,一个年过50岁的壮年,谁输谁赢一目了然。钱老师一直在地上“哎哟”的呻吟,还骂道:“我一定要告你!苏睿,我会让世界上所有人的都谴责你,让你以后无法在医学界里立足!”事已至此,苏睿只顾打得对方屁股尿流,没想过怎么收场。随着他最后踢了钱老师一脚,然后恶狠狠瞪着地上的人说:“看看你这怂样,还好意思说我表妹?就算你存了私心想要抢了功劳,结果还不是没研究出解药?”“看到没,就是我那个没有毕业的表妹在短短半小时,就研究出解药了,还指出你人品、医德有问题!”“呸!一个垃圾玩意儿还想告我?先看看你怎么跟小陆爷交代吧!”钱老师浑身都是伤,一点都没有刚刚的嘴硬了。他倒地求饶,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就
在苏酥被亲得晕头转向时,陆瑾尧已经松开了她。并且,他还戴上了口罩,压下了眼中的春意和不稳的呼吸。但苏酥却不太好,她死死地揪着他的衣领,喘着粗气,一副被人欺负的够呛的模样。陆瑾尧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一点点擦了擦苏酥嘴角的唾液,小声说:“这才叫占便宜,知道吗。”“……”苏酥无语了。知道个屁。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