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生病 (第2/2页)
像陈妈一样慈祥善良,她流着泪问梦中的妈妈:“女儿是不是坏人,女儿是不是错了,妈妈你为什么不把我也带走,为何要留我一人在世上孤单的生活,妈妈你一向知道的,女儿不是下贱的女人,妈妈也不是,对不对妈妈”可是梦中的妈妈什么也没有回答她就走了。
恍惚间,凌韵儿只感觉到似乎有人抚上了她的额头,眼神担忧又复杂的看着她,还感觉到,身边一沉,自己好像落入了一个温暖的熟悉的怀抱。
是何翰宇吗?如果是他该有多好!
她真希望这个梦能长久一些,她不愿意醒来,哪怕是在梦中得到何翰宇的尊重和怜爱!
可是这个设想是多么地好笑又渺远,她是什么?他的情人,手中的玩偶,他终有厌弃的一天,也许就在不远的某日自己就会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他丢弃,就像今天在大雨中的情形一样!
第二天醒来时,她的烧退了,人也精神了许多,仗着年轻,身子恢复地快,她很快就忙忙碌碌起来,她认认真真地干活,只是陈妈觉得凌韵儿的鲜活劲儿少了很多。
一整天她都没有见到何翰宇,这让她安心不少,她怕他,她真希望就这样一辈子不见面,一辈子心无恐惧。
晚上就在将睡未睡之际,凌韵儿闻到了清爽的香气,淡淡的,夹杂着烟草的味道,属于他的味道,一点点的进入她的肺腑,奇怪的是,她竟然不反感。
她睁开眼睛便看到了目光灼灼的何翰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