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谈钱就是俗妇?那咋了,还钱! (第2/2页)
皇后一度要将她指婚给太子,她拒绝后,皇后也不气,转而将她许给二皇子。
这般殊荣,哪家千金能有?
她从小到大,师承高人,琴棋书画俱佳,一幅字画能卖千金,怎么到了荣文乐这儿,就一文不值了?
那荣文乐后来扬名京城的几幅字画,又是谁的手笔?
宋若雪瞧着荣文乐几乎要落泪的脸,只觉这男人虚伪至极,说哭就哭,好似真被自己逼入绝境一般。
她呵了一声,淡淡开口:“一百两,三天之内,荣状元能凑齐吗?若能,我往后或许还有盼头。”
这一百两,于荣文乐而言,无疑是个天文数字。
果不其然,荣文乐闻言,身形一僵。
从前,他只要摆出委屈样,诉说困苦,宋若雪总会心软,比他哭得还凶。
可如今,自己都快声泪俱下了,宋若雪看他的眼神却冷若冰霜,不带丝毫温情。
荣文乐有些装不下去了,别过头,敛了神色:“好,你等等我,我去借,等凑齐了,雪儿你便随我离开这伤心地,我定许你个美好未来。”
宋若雪再不多看他一眼,提着水桶转身就走,荣文乐只觉指尖一空,心底也空落落的。
他实在想不明白,宋若雪怎就突然变了个人,一时心慌不已。
他深知,若宋若雪从此与他断了情谊,失了她的信任,自己于二皇子而言,便没了用处,二皇子还会重用他吗?
连个女子都搞不定,他还有何颜面去争前程?
思及此处,荣文乐心乱如麻,咬咬牙,匆匆回去凑钱。
这厢,宋若雪提着水桶刚转过弯,就瞧见两个身着锦袍的身影。
抬眸一看,竟是太子殿下和清风居士,这二人果然形影不离。
他们就站在转角处,也不知刚才自己与荣文乐的对话,被他们听去多少。
太子眼神阴鸷,一步一步朝着宋若雪逼近,宋若雪心下惧意顿生。
这太子脾性阴晴不定,谁也摸不准哪句话就触了他的霉头,下一秒便丢了性命。
听闻太子还有梦中杀人的癖好,她与太子不过儿时有些情谊,长大后极少碰面,上次得罪了他,也不知这睚眦必报的主儿可还记着仇没。
果不其然,太子猛地伸手,如钳子一般狠狠钳住她的下巴,将她整个人几乎拎了起来。
他盯着她的眼睛,寒声道:“私奔?一百两?如今的宋小姐,眼界可真是越来越低了。
幼时本太子送你的那些东珠,价值何止千两,怎不见你收?
如今为了区区一百两,就要跟那寒门状元私奔?宋小姐,可真够掉价的。”
宋若雪下巴被掐得生疼,双脚离地,使不上劲儿,脑袋一阵眩晕,只觉缺氧难耐。
她万没想到,这太子瞧着病弱,手劲却这般大。
再这般下去,怕是刚重生没多久,就要被他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