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天赋 (第1/2页)
程长彬停住。
“此次拜师,有个孩子名唤谢锦绡,拜入剑宗,入你门下。”
他声音没有一点波澜,吩咐他路上慢点儿一样。
程长彬和宁姚都怔住了。
“为什么呀师兄,你才是剑宗长老,怎么能入我门下?”
他懒散自由惯了,想去哪儿去哪儿,想睡到几时就睡到几时,赏花看鸟、听戏观灯,甭提有多自在,现在凭白多出个徒弟。
这哪是收个徒弟,这是给他找个师父。
“此事已定下了,大伙也允了,”
瞧见他一张苦瓜脸,温如玉想笑。
“你今后为人师者,传授剑法、约束品行,切不可再浑噩度日了。”
“师兄……”
程长彬愁眉苦脸地望过来,忽瞥见一旁宁姚满脸喜色,好呀,还有个幸灾乐祸的。
“都在在昭华殿等你,快过去吧。”
看样子是半点转圜的余地的没有,程长彬唉声叹气地走了。
“师父。”
宁姚到温如玉跟前乖乖作揖见礼。
温如玉望一眼那棵半秃的杏树,半晌道:“这是怎么回事?”
“弟子与师叔切磋,剑下一时失了分寸。”
她面不改色地扯谎:“师父为何让她拜入师叔座下了?”
温如玉去将那些杏花的断枝一一捡起来,可惜了这一树葳蕤。
“长彬从来恣意散漫、疏懒修习,剑术多年无所进益。”
枝上的杏花飘落,沿衣袖滑下。
“也许,让他担起一份责任,能约束他。”
责任,是这世上最最让人不得不成长的东西。
谁不愿倚柳题笺、当花侧帽,谁不愿短衣射虎、沽酒西郊,谁不愿酒浇赵州土、剑指四海潮,可几人能如意?
年少时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他肩上挑着师门寄望、挑着浩然正道,一样都辜负不得。
温如玉心底苦笑,况且,还有一个执拗倔强的徒弟,他更得为其表率。
他在一旁的空地挖几个坑,将那些断枝插进去复填上土埋起来。
宁姚凑过去帮忙,有些歉疚道:“还能成活么?”
“也许吧。”
没有训斥她一句,望向温如玉,毅然道:“弟子错了,请师父惩处。”
惴惴等了半晌。
“小姚”陆景阑浅声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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