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企图成为战犯的怪人(重写版) (第2/2页)
真是头疼啊——公子卬有个习惯,从研究生阶段养成的,要是项目没有头绪,缺乏灵感,就放松放松,写写小说,抑或是出去散散步,换换脑子兴许好点子就会自己蹦出来。
荡虺屁颠屁颠地跟着公子卬,公子卬搞研究的时候荡虺兴致缺缺,但是骑马出去兜风,荡虺超乐意追随。
“前方何事喧哗?”公子卬听到有人声嘶力竭,就问附近的宋人。
“嗨,好些天了,都这样。有人在战俘营里面寻衅滋事,武楚丘(武驰还没成年,没取字,下面人用地名尊称他)逮住人,气坏了。”
“寻衅滋事!太傅治下还有人胆敢寻衅滋事?”荡虺一下兴奋极了,蹭地拔出宝剑,从太傅那里学的砍手剑法正待实战喂招,这不,机会来了!
……
公子卬到时,武驰面前跪了不少野人,有成人,有小孩。成年野人面黄肌瘦,显然是饥饿所致,野人女娃娃脸颊凹陷,唇见泛白。男孩子则面有菜色,怯生生地等待福祸未知的命运。
“太傅容禀,这些野人在战俘营混吃混喝,屡教不改,正要扭送给隧正。”看到公子卬来了,武驰赶紧迎接,收敛怒容。公子卬轻易不发怒,他教导过武驰,只有弱者才会歇斯底里,而强者则让弱者无能狂怒。武驰铭记于心。
隧正是官职名,掌管城外郊区、隧区的事务,每年的征税,日常征集力役等事务均由隧正一力负责。
“为什么要假扮狄人?”公子卬问犯事的野人:“狄人都是服刑的战俘啊,他们都是犯下了侵略的罪行,才被惩戒,每日服劳役,没有酬金、过着囹圄一般的生活。
你等务农之人是卬治下的子民,怎会想着自甘堕落,与狄为伍呢?还拖家带口,成何体统?”
野人一下子被戳中泪眼,一个情绪激动的直接扑到公子卬鞋面上呼天抢地:“太傅……没办法啊……上不了税……缸里没粟米……孩子们一直在哭闹……上面催得紧……太傅……没办法……”
话说得没头没脑,别的士人都懒得搭理他们,只以皮鞭伺候,公子卬就自己猜测,让野人用点头或者摇头来回答。
“上不了税,你是不是说隧正最近找你们收税?”
野人点点头。公子卬在城里分发给他家的粮食大半都交农业税了。
公子卬脸色顿时拉下来,“嗣昌,你去把隧正、管理喊过来。”
荡虺:“得令!”
有宋人道:“缸里没粟,许是因为长狄把野人的资财掠夺一空。虽然我们给民众分发了一些粮食,但是野人家里的田地若是给长狄糟蹋得厉害,这些粮食也不够帮他们挨过这一年的。”
公子卬问野人:“是这样吗?”
野人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