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黥面(重写版) (第2/2页)
鳞坤心里肝胆俱裂:“齐国的行人失手了嘛?被抓住了嘛?他供出我了嘛?父亲今天如此严厉,一定是知道我了——我背叛家族,我完蛋了!”
见儿子瑟瑟发抖,鳞矔心里嘀咕:“这是我儿子么?这么脓包?哎,都说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过去家族的资源倾注在嫡长子身上,其他儿子都没有关注,只请了老师去教,至于学的怎么样,既没有考校,也没有关心。
次子脓包,不知道其他儿子如何。要是个个都是脓包,那我鳞氏的家业由谁来继承?我死后还能吃到祭祀的香火吗?”
“可恶的公子卬,肯定是他干的!虽然我没有证据,但只有他有动机和能耐!”鳞矔突然愤怒地咆哮。
“父亲,发生了何事?”鳞矔的其他几个儿子陆陆续续进入书房,看到盛怒的父亲,个个都错愕无比。
“乾儿,你们的伯兄昨夜被蒙面人掳走,黥面;家门禁地也被贼人闯入,里面的人和物都不翼而飞!“
鳞氏诸子都震惊不已。别人是真的,鳞坤也是真的。谋划大事,在酒桌上是一种感受,身临其境又是另一种。
那个神秘贵人怎么做到的!!!难道那个神秘人不是齐国人而是公子卬?
黥面?我怎么没想到这样的招?
黥面也就是在脸上用刀刻字,然后用木炭图上,让伤口溃烂、生疮,使刺字在脸上永远保留下来。有周一代,只有犯人才会黥面,因此黥面过的人不可能担任卿大夫的职位。
鳞坤小心翼翼地大量着自己的兄弟们,震惊之后不少人都掩不住嘴角上扬——少年郎城府还没得到锻炼。嫡长子饱受折磨,大家只有快慰,没有伤怀。自己上位的机会来了!既然父亲不可以分封诸子,那就只能从这个屋子里选出新的继承人。
果不其然,鳞矔开始考较大家的君子六艺了。
“这一次,我要抓住机会!”鳞坤暗暗捏紧了拳头。
……
在戴拂的安排下,废公的遗孀被成功营救出,废公的尸身和头颅也合而为一。叫长丘旧部火并鳞氏,他们或许不肯,但喊上个把人,趁着夜色和决明子的夜视能力,把故主的遗孀和遗体从鳞府取出,还是有大把人乐意的。
废公的坟墓就安葬在城外,他的旧部一一献花祭奠后久久方离去,只有管理陪着废公的遗孀还在坟头哭泣。
废公遗孀在鳞府遭受了莫大的侮辱,心里委屈极了。这年头,没有日内瓦公约,没有优待俘虏。像废公遗孀这种富贵出身的人妻,又是夫君新丧,一身白孝,一脸梨花带雨,寻常男人如何把持得住?何况鳞氏父子这等没有道德约束的贵族。何况是出入曾经的一国之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