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策反(重写版) (第1/2页)
鳞坤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家酒肆门口。最近都城里开了很多家新酒肆,这些酒肆不仅有传统的炖菜,还有别家没有的特色菜,其中就以碎金饭独树一帜;新酒肆的酒水也是一绝,唤作“出门倒”,品尝过的酒客没有不说好的。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原因,其中一家酒肆距离鳞府特别近,好像是专门为勾引鳞府贵人的馋虫而设的。
虽然酒菜一绝,但是酒肆的价格也相当昂贵,自己身为庶出的世子每月的例钱着实有限,即使味蕾抗议,鳞坤也只能望门兴叹,不迈入半步。鳞坤闻着沁人心脾的酒香,心绪不宁。
这醇厚的酒香是如此的熟悉,不久前家里人就买过,用来招待客人,席间兄长鳞乾、家宰与父亲作陪。令鳞坤印象深刻的是,客人虽然穿戴宋人的服饰,但是谈吐的语言根本不是中原话!
想到这里,鳞坤心里酸溜溜的。好酒好菜,伯兄痛饮过、自己却一滴都未曾尝过;家里的钱,兄长可以随意支用,自己却只有紧巴巴的一点例钱;甚至鳞氏的大事,兄长都列席参与、谋划,自己却消息闭塞。就因为自己的母亲不是明媒正娶!
明明我的武艺不下于兄长,我的文采韬略、才智棋艺也胜过兄长。
鳞坤抱怨着命运的不公,徘徊于酒肆的门外。
这时候,店小二从酒肆内走出,向鳞坤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阁下,楼上雅间有贵人请你共饮一杯。”
鳞坤抬起头,就看见神秘的贵人钻到阳台上,对他举酒瞩意。只见此人腰间没有悬挂代表身份的佩玉,身穿常服,根本无法辨别此人的等级。令鳞坤特别在意的是,此人的眼珠——相比于常人,此人的眼球布满猩红,可没有代表睡眠不足的深重眼袋。
鳞坤不知道,一个常年在黑暗环境下工作的人,眼底布满丰富而扩张的毛细血管,可以给眼睛充足的供应氧气和营养,使之能在黑暗中有着更加敏锐的洞察力。
如果是鳞乾在场,一定能分辨出楼上的人,可鳞坤不被允许参与家族的军机大事。
鳞坤欣然答应了贵人的邀请,随着店小二的指引,来到雅间。四周很清净,楼下酒客的喧闹被屏蔽一空。雅间距离阳台有一段路,因此楼下的人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贵人跪坐一案,向鳞坤做出请的姿态。鳞坤踌躇片刻,还是在贵人对面的案边坐下。
“世子可有忌口?能饮一杯无?”
鳞坤面对陌生的善意,警惕道:“阁下认识坤?”
贵人微微颔首。
“那阁下何人?”
“我是何人并不重要。”
鳞坤怫然不悦:“大丈夫何必遮遮掩掩?”
贵人也不恼:“向使僖负羁礼遇晋文而深藏功名,何至于身死不辜?”
鳞坤悚然,神秘的贵人突然一改说话的风格,变得文绉绉,显然是有意试探自己的文化水准,绝不能让人看小了去。况且此人还点出了僖负羁的典故,显然意有所指。
诗书史集从鳞坤一一略过,他想起来了。僖负羁乃是曹国的官僚,当初重耳以庶出公子的身份在外漂泊十余年,曾过曹国,曹公不仅不礼遇,反而偷窥重耳洗澡。曹国重臣僖负羁一家都看出重耳为人的不凡、部下的贤能,断定此人虽然庶出,但一定会重返晋国,称霸中原,因此好酒好菜招待了重耳,并赠送了昂贵的玉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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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晋文公过曹,特地嘱咐手下不可骚扰僖负羁,手下人反而担心僖负羁有贤明,将来会取代他们受到晋文公的重用,因此先一步杀了僖负羁并火烧其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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