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拔擢(重写版) (第1/2页)
真名士自风流。贵族之间互相送女人在这个时代,如喝水般稀松平常,没有人会在乎是不是第一次——譬如吕不韦把赵姬赠予公子异人把玩,春申君把怀孕的小老婆献于楚王,生下楚幽王。
武驰十分心动。楚丘穷乡僻壤,妇女无颜色,这里的舞女要是能讨一个回家当老婆,那该是何等的美事?
他殷切地看着公子卬,挤眉弄眼。
公子卬的小和尚千般渴望,可嘴上却是委婉相拒:“大司徒容禀,卬业未立,处处用钱,委实抽不出豢养莺莺燕燕,歌舞姬妾。”
他指出,虽然得了许多钱,但若开辟新邑,筑建城墙,招徕工人野人后,所剩无几,而这些女子须供以肉食,辅以盐粒,铅华相奉,珠玉相配。要是不给,那就是暴殄天物,使佳人沦为俗粉,毕竟不美,若倾力供养,则门下或有怨言——武人们七天才有一份肉食,女子何功?安能顿顿梁肉?
鳞矔遂作罢,又抱怨起杵臼当初索要民财一事:“委实不合情理。
当初宋废公前线吃紧,屡战屡败,粮草也不足,为供应大军,命矔加征,强征,不掠之于民,何处取之?废公败亡,今上问罪,岂有此理?矔不过是兢兢业业奉命行事而已,竟以前朝之政,咎本朝之官。宋公若要讨要,当求之于宋废公,而非本人。
国君的权力应该关在笼子里,而不该像垂髫小儿舞刀弄枪,伤及他人也殃及己身……”
唔……权力确实应该受到限制……等等,你个糟老头子把自己说的这么无辜,劫掠百姓,自肥一家的明明是你啊?!
公子卬心怀无限鄙夷,口中称道:“大司徒真知灼见。”
总算把人哄好,鳞矔拍拍手,门人奉金,公子卬取之,看在钱的面子上又客气一番,离开前还依依作别。
武驰不解:“白送的美女,主公缘何不要?主公即使瞧不上,也可以信手赏赐于下,驰稀罕的紧,羊脂般的可人儿,驰情愿三媒六聘……”
“三媒六聘?”荡虺鄙夷地打断:“舞女歌姬,玩玩可以,怎能娶回作正妻?”
荡虺也很想和舞女深入浅出地交流,但家中大妇,要拿的上台面:“穷乡破邑的鄙夫,没见过世面。”
武驰受到了冒犯:“你……你了不起。”
荡虺转向公子卬:“虺也不明白,以前大司马玩腻的女人,也会转赠于虺之祖父。主上拒之,有些反常。”
“信陵君之谋啊!”话刚出口,公子卬才意识到说错了话。此时晋国未分家,魏国都没有,更别提魏公子信陵君,以及信陵君安插在魏安釐王身边为他窃符的妃子。
“信陵君?信陵是哪里?”
公子卬道:“鳞矔是这些女人的第一任恩主,衣食供养,教以魅惑之术,恩重如山,即使到了卬府中,抑或是诸位的床榻,也不忘鳞氏的。若有一日,鳞矔晓以旧恩,令她为之取便,或窃我关键情报,抑或是某些信物——诸位既知,卬早晚与鳞氏交恶,若留此女在侧,不啻于卧榻于狐蛇之侧。”
众人叹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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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鳞矔的门人也进言于主人:“主公,三公子对主上有戒心,不可不防。赠女,寻常事,若实在舍不得价钱供养,大可以穷养,抑或是转卖转赠,就当今日收的不是生香之活人,只当是有脚的财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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