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兄弟(重写版)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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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友反对:“战场上得不到的,焉能在谈判中得到和解?我军惨败,此时和解,不啻于自取其辱。贼人知之甚矣,岂会不知我等的图谋?”
公孙友指出,抱着侥幸心里,作无谓的尝试,不仅不会成功,还会把退兵的契机耽搁了,因小失大。
“非也。”管理道:“公子卬如若安然无恙,无论何时撤兵,都会被衔尾直追,反之如果公子卬重伤受创,气息奄奄,横竖不会追击,无需担忧。只要公子卬一死,楚丘就没有一合之将了——看看公子卬到来之前,楚丘是什么模样?几个山戎就可以吊打他们。
退一步,公子卬若只是重伤,楚丘兵亦不会冒着风险追击。公子卬如此善于兵征,他的家臣一定不在少数,他们肯定不会同意罔顾主公的安慰而去追求一场可有可无的胜利。”
所有人都坚信,公子卬肯定已然接受很多人的效忠了,若非如此,公子卬何来胆气造反谋逆,与他争夺宫殿里的那把交椅?
事遂议定。
……
“怎么样?”
墨点在门口徘徊、搓手,手上的泥都搓的干干净净。他已经保持这个动作很久了,医者一出来,墨点忙不迭迎了上去。
现在宋公正值新败之际,乃追击的好时机,好死不死,公子卬却在阵前受伤、晕倒,正在房中诊治。
此时武峻指挥者楚丘兵打扫战场,城墙上不计其数的尸首有待掩埋,否则降水一下,即刻瘟疫。缴获亦不在少数,需要清点、补充给武器损坏的士卒。
武功忙于抚恤战死的野人与国人,他们的孀妻有子,必须得到妥善的补偿和安置。弓手也折损一些,任何敢于挑战宋公射术的,都折戟陨落。
医者叹息着交代道:“无性命之虞,不过需要静养观察,剩下的,就交给上苍了。”
“兵凶战危啊!”墨点拳胸悔恨,下次说什么也不会让公子卬身先士卒了。
公子杵臼正按照医者的方子抓药、煎煮。公子卬的症状,在后世唤作脑震荡,如今则是脑血瘀,治则以散瘀通络汤,当归、赤芍、桃仁……等等。因为头晕的厉害,医生还补上了天麻、钩藤。
杵臼妻子穿着襦裙,炊米做饭。医者特意交代,需要给公子卬吃梁米,也就是后世的大米。在中医的说法里,大米补中益气,平胃气,长肌肉,止烦,止泻,是食补的神药。
得闻弟弟中击,杵臼夜不能寐,气不能顺。已是眼睛红肿,头发见白。
“真是兄弟情深!”墨点没有亲兄弟,墨家两代单传了,他对这种感情羡慕不已。似乎宋公的公室都是兄友弟恭的,宋襄公和他兄弟还有互相让国的稀罕事,似乎至高无上的君权在兄弟之情面前都无足轻重。与之相比,李唐几代君王都要自惭形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