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左师(重写版)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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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于公孙友处,理尚且能够明白,是为了让细作知晓一军大将都中了招,好诱公子卬来攻,但招呼左师这么多人,理不能明白。许多左师官兵一样身体抱恙,强行召集会不会太过勉强?”
“直臣呐,”宋公喟然一叹:“你可知道军中颇有退兵之论?”
管理一怔。
“大军曝于外,久顿坚城之下,饮水被做手脚,粮道时时被袭扰。而反逆在楚丘背后重整旗鼓,积蓄实力。两师官兵,多有退兵的议论。”
“皆是一帮怯懦之辈!”管理轻蔑道:“长狄寇边,兵情如火。公族新败,只差犁庭一扫。战略上,宜速战而不可久拖;战术上,我军总领一百五十乘,虽有右师之挫,左师之病,兵势仍然不是楚丘之兵可以匹敌的。优势在我。
前番小挫,不过公子卬仰仗标枪之利。今君上已有办法应对标枪,复有何惧?”管理口上滔滔,心里也有一番计较,况且我与长丘的家私马有约在先,先平靖内乱,然后举兵救援长丘,岂可失信于朋友?
“直臣所言极是。楚丘不可不早拔,但军心也不可不收拾。贼人假托医名,刺探虚实。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既如是,孤就让他医治公孙友,当着两师睽睽之目。等他施药不能愈时,孤再当中揭穿他们的诡计,就能名正言顺可以把他乱棍打出营去,左师官兵拖病体而来,得知上当受骗,希望破灭,必定勃然大怒。直臣再出来言辞相激,必能使左师官兵同仇敌忾,公子卬的细作不能得手,反而帮孤收拾军心,教他偷鸡不成蚀把米。”
“君上好计策!”管理奉承一句,话锋一转,问道:“但他若真的医好了左师,又当如何?”
“怎么可能?”宋公嗤笑一声,理所当然地推断道:“煞费苦心,派遣医者,救助敌手,救的还是敌方主将,这不是明显的资敌么?公子卬绝不会失智若此。”
……
左师的人济济一堂。来人当中,有的是公孙友的门客,有的是他的同族,余者也多半是追随他从军多年的旧部,对公孙友忠心耿耿,一身荣辱皆系其身。
公孙友静卧着,一言不发,左师官兵今天被要求顶盔贯甲,侍立左右。
“怎么回事?我等业已抱恙,为何还要全甲?”
“是极,是极。”一个武士汗涔涔的,只手抱腹:“肠似千针扎孔,难受已极!”
“我听说,”一位消息灵通人士道:“君上派以为医者为大人诊疗,待大人痊愈后,也为我等用药,故而在此等候。至于为什么顶盔贯甲,上面说是因为来人是楚丘派来的,不排除是刺客的可能,我等左师官兵,拱卫大人是义不容辞的责任。”
“公子卬的人?”一石激起千层浪:“他会有这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