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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贺军陪妻子去医院做完透析，回到家后，把她安顿躺好了，用热水烫了烫毛巾，在两手间倒了几下，感觉不烫了以后，进卧室给她轻轻擦了擦脸和手。

妻子的面色如纸般苍白，虚弱的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他面部抽动几下，挤出一丝微笑，柔声道：“咋天许哥给我找了点活干，以后不用愁钱的事，你安心看病就行。”顿了顿又道：“当初咱们可是发过誓，要不离不弃的，谁做不到谁就是小狗。李青，我要你做我老婆，不要你做小狗。”

李青没有回答，却有泪珠从眼角无声的滑落。

陪妻子吃过午饭后，贺军打了几个电话，去客厅沙发靠垫后取出一万元现金，下楼来到小区门口，站在路边静静等待。

不多时，一辆白色轿车缓缓在他旁边停下，还摁了两声喇叭。

贺军弯腰看了看车里，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司机是一名二十七、八岁左右的男子，满脸精明之色，先递了一支烟，才笑着问道：“军哥，有什么好事照顾兄弟啊？”

贺军笑了笑，从兜里把一沓子红彤彤的纸币掏出来晃了晃，轻声道：“跟俩个人，把他们工作或长时间停留的地方记录下来，三天一碰头，看过视频结帐，一天七百，油钱自己掏。”

司机思考了几秒，盯着对方的眼睛，正色问道：“军哥，烫手不？”

摇摇头，贺军收起笑容：“小辉，你知道的，我从不坑兄弟。”

这句话也是那晚在烤吧许戈和他说过的，他相信那个自己喊过哥的男人。

“行，军哥，我信你。是什么人啊？”

话音刚落，一张A4纸递到他手里，上面写着两行字。

观海城一号楼八零一任迎春。

万秀家园二号楼二一零一，施永利。

许戈交待贺军的事暂时没有结果，他又进入到穿行在三个店铺之间补货、对帐、收钱的循环模式中，闲下来逛逛淘贝，补充补充空间里水果的种类。

得益于小黑球的生冷不忌，南北皆收，只要是水果类的，种下就活，空间里的水果种类已经达到了四十五、六种，空间里香气扑鼻，诱人垂涎。

许戈本以为自己余生就这样了，卖卖水果，攒点钱给家人换个好房子，照顾好老人，尽到一个男人的全部责任，然后或甘心或不甘心的离开这个世界，却不知道一个更大的惊喜已经悄悄地来到了眼前。

这天他提着新买的几株果树苗进入空间，先把当天的果实都收下装箱，忙完后，拎起铁锹顺湖边找片空地，把树苗栽了下去。

刚把最后一锹土填好的瞬间，轰隆一声巨响，紧接着一阵地动山摇传来，许戈摇摇晃晃的摸到一棵粗壮的树干，死死的抱住，未知危险来临之际，脑中居然想的是过两天要去BT市接儿子的，这下怕是去不成了，女儿再写作业自己也不能辅导了。

震动来的快，去的也快，十几秒后就恢复了平静。

慢慢回过神的许戈，发现安全了，激动的松开树干，抬起有点发软的右脚，狠狠跺了几下地面，然后大喘着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