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佬,但很低调 (第1/2页)
“当然听说过,那可是北域最大的贸易城,怎么,你别说你住在那。”赵琪一脸怀疑。
“那倒没有,不过那块玉佩就是木诡城城主的。”
赵琪有些难掩的诧异,走到外面喊着:“白菇呢?怎么还没来!”
那天她收到玉佩后没来得及仔细查看,就匆匆收起来去解决陆泗野的能段问题,之后就再也没想起来过。
话音刚落,从院子外面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
“我~来~啦~”
女徒赶紧把玉佩塞到赵琪手上,自己则是蹲在地上大口的喘气。
赵琪仔细翻看着手里的玉佩,终究是确认了,玉佩上的图案虽然抽象,但是可以辨认出就是木诡城的图腾。
同样也是他们起义军大旗的图腾。
赵琪不可思议的一路小跑进了屋,“我说怎么一个金尊强者能把灵能耗得一干二净,甚至还危机了性命,快说!你把他怎么了?!”
赵琪在他面前双手撑在桌子上,语气十分激动。
陆泗野有些无奈的笑了,“放心,我跟他是世交,这块玉佩也是他亲自命人打造赠予我的。”
陆泗野盯着她的眼睛,表现的一脸无辜。
“如何证明?”
“一个城的城主被人杀了,难道你会一点消息都没有?更何况是一座举足轻重的贸易城。”
赵琪望着她,小脑瓜子里飞速转动着,
“也有些道理,白菇,吩咐下去,打探一下最近有没有关于木诡城的消息。”
“告诉你,最好没有,不然我就趁你病要你命!”赵琪有些傲娇的说着。
“好好好…”
“嘶~你不是什么金尊强者吗?”陈与尧坐在地上望着他俩,就如同看电影一样。
赵琪在他面前来回踱步着,神奇焦急,反观陆泗野倒是一脸轻松,走过去挑逗着陈与尧—他的内心是崩溃的。
“小姐!”女徒气喘吁吁的冲进门。
“怎么样了,有消息吗?”赵琪问着一边搀扶女徒过去坐下。
女徒摇了摇头。
“任何消息都没有?”
“我听老爷说了,最近是起…”
“咳~”赵琪知道她要说什么,立马打断。
两人眼神会意,白菇立马改口,“是闹匪患最严重的时期,各座城池城主都要例行集会商讨如何决策,所以木诡城城主肯定还活着。”
听到她说完,陆泗野起身说道:“行了吧,大小姐,我们能走了吗?”
赵琪白了一眼。
“走,赶紧给我走!”赵琪背过身去,“白菇,送客!”
陆泗野拿了桌上的玉佩,“多谢,他日如若再见,必有重谢!”
陆泗野走后,赵琪的心里是五味杂陈,父亲还在各地鼓动起义,而他现在却放走了一个对他们而言是所谓的‘剥削者’,她不知道这个决定究竟会对未来有怎样的影响。
出了村镇,陆泗野稍微停留了一会,驻足往后观望着,结界果然有所波动,宗族打开了结界,和陆泗野预测的时间差不多。
由于阶级的差异,宗门的人不敢大面积的搜查,这也是陆泗野现在能安然走在路上的原因,况且他现在没有一丝灵能,比普通还要普通,但为了保险,他还是选择了走小路。
陈与尧依旧躺在他怀里,手里抓着根狗尾巴草,一双颇具灵性的眼睛,好奇的四处看着。
“小孩~当我儿子你愿不愿意?”陆泗野一本正经的问着,
虽然他知道得不到回应。
“我愿意个锤子!”陈与尧挥舞着手里的狗尾巴草以示抗议。
“啊哟,好了好了,这么激动啊,那我多少还有点安慰。”说着捏了捏陈与尧胖嘟嘟的小脸。
“那我想想给你起个什么名…”陆泗野不怀好意的笑了,“这么喜欢狗尾巴草,那就叫你狗尾巴好了!”
“啊~!”陈与尧终于憋不住,开始哇哇大哭起来。
“哎哎哎,我开玩笑的!”
“那还行,饶你一命。”陈与尧立刻就安静下来。
陆泗野看着他却有些惊奇,“你听得懂我说话了?”
陈与尧听到突然不敢乱动了,他不知道应该听得懂还是听不懂。但反而是突然的神情呆滞,让陆泗野捕捉到了。
“不愧是金脉之子,自小聪慧过人。”陆泗野笑着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你就知道我并不是你的父亲了…”喃喃道:“嘶~这便宜不好占啊…”
“切,算你识相,跟我混了得了。”陈与尧嗷嗷得说。
陆泗野也学着:“嗷嗷嗷~”深情地望着他:“我也没当过父亲,也不知道该怎么当,不然我就收你当徒弟吧?”
陈与尧被盯着有些不知所措,身心已经麻木了,良久才有回应,一边嚷嚷着一边挥舞手里的狗尾巴草。
“嗯~真乖!”
夜深…
两人抢在城门关闭前,进入了御兽第三线。
“我嘞个乖乖,这么大!”
陆泗野笑而不语,甚至有些自豪的望向他。
其实在人兽两族之间还有一个种族,冥族,专以养尸炼蛊。千百年来从未参与过战争,其下有一支不死军团,骁勇无敌,又其领域内物资富饶,所以与其邻近的木诡城,才能在荒凉的边境,如此繁荣。
御兽三内外就如同两个空间,外面何等寂寥零星灯火,但此时摆在他们面前的是璀璨如昼,人流如潮的世界。
“走,师傅带你见见世面!”
“走着!”陈与尧从怀里探出个小脑袋。
可以容纳两辆马车并驾齐驱的街道,此时却是拥挤不堪。
“大爷?每天都有这么多人吗?”陆泗野找准一个空隙,向旁边的老者问道。
“想必你一定是外地来的吧?”
“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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