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第章 把个脉你躲什么! (第1/2页)
抱了画的沈妙飞也似地跑回书房,快到门口才渐渐放轻脚步,她屏住呼吸仔细听着里边人动静。
“多谢王爷。”沈子墨的声音听起来还算愉悦,不管是什么事应当是商量的不错。“兹事体大,还请王爷保密。”
“伯父说的哪里话,您的事就是我的事。”萧恪道。
只这两句简单交谈后屋内便毫无声音了,沈妙一时间也确定不了是自己耳朵不大好使听不清楚,还是屋里的两个人真的谁也没有说话。
她下意识的贴近门,重心偏移到靠里的一侧脚上。忽然间门开了,沈妙失去平衡,重心支撑脚又绊在门槛上,身体不受控制地朝里倒去。
“郡主小心。”
迎面是浅浅的木槿花香气,沈妙连忙缩回因为失去平衡而胡乱搀扶的手。她将掉落在地上的画轴捡起来搁在一进门的桌子上,面带微笑咬牙切齿地看向萧恪。
“多谢王爷。”
“哎呀呀。”萧恪故作意外地后退小半步微施一礼。“我这觉得空气憋闷不流通弄得头昏脑胀,刚巧想开门换气,未曾想到郡主却……冒犯了。”
沈妙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人明里暗里的意思就是在内涵自己趴门口听墙角,却作的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
虽然表情语气都十分无辜,但按照她对于他的了解,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王爷误会了,这是我进门,您开门。”沈妙皮笑肉不笑地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些同萧恪解释。“巧合了不是?两两撞作一处。”
沈子墨端的是有些无言以对,他自问不算聪明倒也不笨,怎么如今生了个女儿听墙角也要被人发现还发现的如此狼狈,找借口都找的勉勉强强。
刚刚萧恪开门的动作是突然发生的,他阻拦不及,否则也必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
丢人!
“郡主说的是,巧了,太巧了!”萧恪连连点头,又回头看向沈子墨。
“伯父,那正好郡主回来了,我二人多年未见,不知伯父可否允许我二人叙叙旧话。小侄保证,就在您的府内,绝对不离开沈府半步。”
未有婚配关系的青年男女没有名目独自相处难免是要遭人闲话的,因此萧恪特地说明绝不离开沈府,要沈子墨放心。
“那是自然可以的。”沈子墨道。“王爷请。”
出了书房,萧恪反倒是不说话了,沈妙见状索性加快脚步跳到他身前张开双手拦住他的去路。
“你到底要叙什么旧?”
“我就是看你一副有话要说又碍于你爹不便开口的样子,想帮你打个掩护。”萧恪暗暗好笑,他迎东而站,阳光有些刺眼,因此用手在头顶遮了片阴凉。
“你还挺自信。”沈妙感觉到他的角度阳光刺眼,便绕着他转了半圈站在他身侧,使得萧恪也可以转过身不用面对讨厌。“不怕弄巧成拙?”
“毕竟这儿聪明。”萧恪乐了,伸出手指在自己的太阳穴处轻轻点了点。
“幼时你我同阿恒逃课,被抓后只有你一个人不会和夫子撒谎,如今想听我和伯父谈话想必找借口找的也是正气凛然,让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
“我若是和我爹似寻常小女儿那样撒娇,他怕是也要不习惯。”沈妙不想理他,怎么会有人逃课被抓撒谎还要理直气壮。
“也是。”萧恪点点头,缓步继续朝前走。“伯父或许只是觉得局势凶险,为人臣有匡扶社稷的责任,你自然是不要掺和进来,知道的越少越好。”
“我就三个问题,问完就走。”沈妙轻哼一声。
“郡主请讲。”
“第一,前天晚上追杀我们的是什么人?”
其实在山洞里敞开心扉详谈的时候说沈妙没有意气用事气血上涌地想帮萧恪查案是假的,尤其是他叙述原委的时候情真意切的紧,惹得她很是同情,甚至有些心疼。
可是后来危机一过,她彻底冷静下来,听完雪笺与翻云覆雨的描述便有了别的想法。萧恪从劝说翻云去救雪笺以后发生的一切都太顺了,无论是跳车逃生还是找到山洞藏身。
“我还不能确定,不过沈国公或许有了调查的方向,但我答应了沈国公,替他保密。”
沈妙觉得萧恪所言的方向或许就是翻云覆雨同她提及过的那块紫麒麟令牌,父亲得到消息后一定派人去搜过,可是没有结果。
青稷山隶属京城地界,城内的事儿归京兆尹管,城外的事儿可就归南北衙门了。
人人都知道萧恪和齐王刘恒关系匪浅,刘恒麾下便有北衙的一支亲军,借着拉练之名大张旗鼓的搜山总比他们偷偷摸摸的找来的名正言顺。
“第二,你与阿恒五六年未曾见过了,感情可还如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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