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0 紫衣女侠 (第1/2页)
这里并不舒服,她想到,这里甚至连完全遮风挡雨都做不到。
算算的话,自己这走了这么些天,其实……她还是头一次住在这种地方呢。看着满目荒凉,这个圣堂只怕是已经废弃了有些年头了罢!她看着周围的满目荒凉,苦笑了两声。不管怎么说,也只能在这里呆着了,她想到。
一般来说,圣堂应该是十二片墙壁,一个十二边形。但是在这地方建立的圣堂十二边形的设计……想想就不可能。事实上,这里并没有布置十二座神龛的墙壁,更没有十二座神像。只是一些用炭笔画的,不得不说有些粗粝的描画挂在墙壁上,算是……一种祈祷?
也许吧,她想到。从在紫堡的产房中来到这个世界上开始,她所见到的圣堂都是有十二面墙壁,金碧辉煌的肃穆的建筑物。
卡兰蒂斯的圣主之堂是整个南滨和卡尔迪亚最大的十二神圣堂,也是历史悠久的大圣堂。少鹰王打下君主堡的时候为了不破坏这座美丽的圣堂,硬是下令军队不得动用投石机攻城。
在她的印象里,那座圣主之堂是仅次于紫堡的第二高大的建筑,有着无比奢华的圆顶。从金碧辉煌的大门进去走过矗立着一尊尊雕像的长廊,走到了鹰王门前。而鹰王门的后面就是圣堂了。墙壁上画着华美的壁画,从圣堂故事、圣徒事迹乃至历代鹰王和卡兰蒂斯巴希琉斯的赫赫战功。
在圣堂中,十二面墙壁上镌刻着用古老的文字写成的历史的符文,大多数是只有修士才能看到的经书。这些字都是金光闪闪的。以及十二座神龛,十二张圣象、十二尊不同的神像还有别的圣物。她还记得他们的形象,天父始终威严而庄重;圣母慈眉善目;战神披坚执锐;美神姿色动人……
不管怎么说……她想到,自己今天晚上得在这里过夜了。愿行者神能保佑自己,今天晚上能安稳的休息,不会半夜听到马匪逼近而不得不抽出剑,或者是不会深更半夜被寒风冻醒吧。心说这个时候还真是拿来主义——她想到,真的是拿着什么用什么。其实她以前拜的最多的是智慧之神和战神,这如今居然也开始拜起来她从来没怎么注意的行者神了。
行者神其实很容易被大家忽略,她想到。行者神是十二位神祗中仅有的一位看不清面容的。在她的记忆中,行者神露出胸膛上的肌肉,后背裹着带羊皮的披风。他穿着带有火焰装饰的凉鞋和带着翅膀装饰的小帽子,同时带着遮挡面容的面纱。他的腰间绑着一把短刀和皮口袋,一只手拿着长长的杖而另一只手抚着七弦琴……
她突然想到,行者神似乎是被无数的人赋予了无数的身份。信客、骗子、吟游诗人、陌客、牧牛人、小偷……不管什么人,有一点就是全都并非什么特别容易找到的,可以登上大雅之堂的形象。
“行者神……其实行者神的形象混合的是无数我们不注意的形象,在阳光照耀不到的地方。”老学士看着自己,一边帮自己削着羽毛笔一边说,“我们都赞叹正义的国王,仁慈的王后……如同少鹰王和海莲娜王后;仁鹰王和凯瑟琳王后;寒鹰王和雅夏拉皇后……我们也会赞叹将军和骑士的英武,赞叹能工巧匠的技艺,赞叹能歌善舞的公主与贵族小姐和浪漫的爱情,但是谁会注意阳光照耀不到的地方呢?”
“颠沛流离的信客,流浪骑士和雇佣兵,乃至与不法之徒,他们崇拜的神就是他们最理想的样子。信客希望日行千里;小偷和骗子希望每次下手都不会失手,采花贼也是同理。雇佣兵和流浪骑士,乃至吟游诗人,他们一方面希望能够得到重用,一方面舍不得眼下的自由……这些才是行者神最初的面貌。”
老学士的话几分对几分错,她不知道,但是有一点是没错的,那就是……似乎……似乎也就是颠沛流离,风尘苦旅之人才可能会对这东西有几分崇拜吧。即使是她,对之也并非虔诚。
不过她突然想到,曾经她游历亚菲林和卡尔迪亚的自治城邦,她曾经见过一位骑着一匹名叫“行者”的白色马的雇佣兵。那是个大个子,那匹马和他一比简直就是玩具马。
看着拴在圣堂之外的马,不得不说紫堡里的良种战马就是不一样。
她再看看躺在地上的马鞍、毛毯、匕首、几个鞍袋,外加一把长剑。
她在心里想到自己这一路上还真没受过什么苦。
话说回来了,她那一身打扮要是受苦才是稀罕事。头层牛皮做成的棕褐色的高筒马靴和鹿皮手套;白色长裤外面套着绛紫色的长袍;此外还有闪着油光的剑带和镀金的剑带扣。放在布面是绛紫色缎子的马鞍一侧的两个鞍袋里装着打了打了金钉的绛紫色的棉甲和银亮的锁子甲,以及头盔。
她再看看自己的佩剑,黄金的配重球、剑装和护手,黑牛皮缠绕的握柄,红紫色的剑鞘,再加上一把精美的匕首……这是一把西领式样的长剑。一个骑在马背上的全副武装的西领人可以撞开君主堡的城墙,即使是卡兰蒂斯的最精锐的骑兵也会选择西领式骑枪和西领式长剑,尽管他们也会带马刀。
所以……她的铠甲和武器和她的几个姐妹比起来是轻松多了,没有传统的马刀和厚重的札甲。
但是她可以肯定,任何人看到她的这身打扮必然会报以膜拜的神情。
说起来,她想到,这是她游历七国之地安然无恙的保障。
她有些担心地看着屋外,黑夜中只有树影婆娑。她心想这片可不太平……
这边说着,她想起来了自己今天早上看到的一幕幕。不安的思潮涌上心头,眼泪充斥着眼角。
从雪浪港上岸,她已经穿越了东域,从瞭水城南下她希望去卫城学院看看。到今天她已经记不得自己走了多远了,找地方投宿都成了稀松平常的事情。那天她在一家酒馆里投宿,这地方不知道为什么,一路上就这一家酒馆。
只是半夜突然间听到了脚步声、斥责声和争吵声。
她本能地意识到情况不对劲儿,从窗户跃下骑着自己的马远去了。走的时候看到几个黑影,似乎是知道这匹马的来头不小,能猜到自己的身世不简单,那些人,没有攻击自己。不过这也让她很奇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答案在第二天揭晓了。第二天,当她骑着马走在路上的时候,看到两个穿着皮衣,带着短刀的人走在路上。她心中有些奇怪便躲在路边仔细地听。只是:
“是啊……真过瘾啊……”
“两个死的也算是利落,一个可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那闺女是真的漂亮……啧啧啧……为什么不让我们……”
“哎,我说,晚上好像逃走了一个,会不会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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