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查案 (第1/2页)
青阳书院,一群人围在圆桌上开始研究衙役送来的卷宗。
相家命案案牍记载:
【秦元九十八年四月初四(今日),卯时(早晨六点)三刻,相府一老仆被发现死于房中。死状凄惨,胸口处有一大洞,心脏消失。
发现者大惊(老仆儿子),遂告知管家,卯时四刻敲管家房门,但无人回应,推门入,却发现相管家早已被凶人夺命,且死状与上相仿。
至辰时一刻,相府死者共十人,死状相同。
死者甲:相管家,男,金丹初期,年二百
死者乙:岑文耄,男,筑基后期,年九十
死者丙:麻飞翮,男,筑基中期,年九十五
死者丁:唐稗双,女,筑基后期,年九十四
……
案发后,相家家主召集全人,却发现除死者外,仅新来丫鬟阿蝉消失无踪,遂怀疑此女为凶手报案……】
姜清辞手握卷宗陷入沉思,阿蝉与他们分别后竟是以丫鬟的身份去了相家。
为何不说自己是相朋光的妻子?
如此隐瞒身份,是为了暗中寻找相朋光?
或者,她本来的目标本就是相家众人?
而且,相朋光去了哪里?
“阿蝉为什么会失踪?”二师姐喃喃。
“畏罪潜逃吗?”已经苏醒的师父参与讨论,一枚造化丹服下,他现在气色已经好了大半,而且神魂没有了不稳的迹象。
他凝视卷宗,微不可觉的勾勾唇角,“或者……她是被凶手带走的?”
在旁桑原眸光微闪,却终是一言不发。
“去案发现场看看!”姜清辞道。
一行人来到相家,虽发生了命案,但这庞大府邸,下人们依旧有条不紊的忙着,姜清辞一行人本被阻拦,但拿出纪阁老给的令牌后便很快被小厮领进内院儿。
很巧的是,他们又见到了相谷灵。
此时的这位姑娘眉间戾气更甚,见到姜清辞便开口道:“你还没死?不是说季伯父去派人抓你了吗?”
她胸前依旧带着那枚玉蝉,姜清辞隐约觉得那玉蝉的气息更重了。
她无法形容是什么样的气息,但玉蝉的存在感比以前更强了。
就像她在一清村时,见到阿蝉的第一眼,就先注意到了她胸前玉蝉。
姜清辞咧嘴,很是不要脸道:“让你失望了。俗话说,祸害遗千年,我恐怕还有的活呢!”
她眉眼张扬,说罢便头也不回,大摇大摆地向前方走去。
一行人直接被领进了相管家的寝室,屋中弥漫着一股诡异香味,阳光透过窗棂射进这狭小的室内,细小飞尘在光中飘摇。
所有人都捂住了鼻子,这香味让人有些精神恍惚。
“为何不带我们去家主处?”姜清辞挑眉,客人来访却不见主家,这与理不合。
那小厮弓腰回答,“家主事忙,不便见客,只命小的好好伺候几位。”
他声音有些颤抖,满脸惧色,“几位要是想查案的话,小的就站在门外,有事喊我就成。”
哆嗦着说完这些,不等姜清辞回答,便撒腿就跑。
“这小厮竟如此害怕。”二师姐在旁道。
姜清辞扫了一眼躺在床上死状可怖的相管家,“应该的,但没有必要。”
“为何?”桑原问道,“因为阿蝉已经逃走了吗?”
姜清辞摇头,“卷宗记载,死者均是筑基期以上的老者,而刚刚那年轻小厮,仅练气期。”
现在是辰时四刻,如果是辰时一刻报案的话,尸体至今没被收走,说明官府在第一时间内做的是将全部人员调走,去捉拿他们。
而不是仔细探查此案疑点。
如此不尽责……
此案疑点有三:
一是为何死者均被挖心,且都是筑基期老者?
二是案卷中尚未提到的这种异香有何用途?
三是阿蝉究竟去了哪里,到底是不是主动逃离?
她走进那具尸体,呛鼻香味更是浓重,“桑道友,你来看看这具尸体?”
一直站在门口处的桑原一愣,“为何叫我?”
姜清辞眨眨眼,“你不是医修吗?医修跟仵作差不多吧?”
桑原:“……”
“死者身体只此一处外伤。”他手指划过尸体胸前,“伤口不规整,加上死者面容痛苦,凶手取走心脏时应该让他受了不少折磨。”
他表情不再温和,反而有些麻木僵硬,语气很冲道:“其他看不出来了。”
姜清辞讨笑上前:“别生气嘛,我只是觉得你比较有经验。”
然后又招呼门外小厮,学着季知州那副腔调:“去给本大人收拾几间客房,为了方便查案,本大人要住在你们相府。”
小厮点头哈腰的连忙跑去请示。
“可以了吧。”姜清辞对桑原憨笑道,“你不是一直想混进相府吗?这机会多好,正巧可以打听打听你妹妹的事情。”
桑原没有吱声,姜清辞见他这幅样子倒是眼神暗了暗。
招呼师姐道,“师姐,你们先回青阳书院吧。”
方暖姝很不放心:“你自己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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