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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玛丽昂 (第2/2页)

"是的,很无耻但那个时候的我是蠢蛋,根本没发现这个问题,我觉得我们是夫妻不用分的那么细致,毕竟夫妻一体。"表扬了一下小颦颦的通透,尝试着单手编辫子梅莎继续讲起自己曾经的蠢事。

"后来他也慢慢熟练了产业工作,我把色当的几家织布厂和巴黎一些店铺交给了他管理,然后我怀孕了,在孕期他很体贴的包揽了所有工作让我好好休息,那时我很感动认为他会是一个很棒的父亲。可当我生下孩子后却发现他已经彻底掌握了全部的产业,我根本没有出手的地方,而且当他知道是女孩时脸上失望的表情我记了一辈子。"

"女孩?"

"是个很漂亮很乖巧的女孩,可比起女儿他更想要男孩,于是我身体还没养太好就又怀孕了,我不想怀孕可他先是甜言蜜语然后是肢体的强迫,那段时间每次结束我都会躲在被子里哭,他觉得扫兴就回另一间卧室休息了,五分钟也不知道有什么可休息的。我也试图反抗过,也找家里其他女性长辈说过,可他们都觉得是我有问题,作为妻子就应该满足自己的丈夫,不管你是否愿意,那是你的责任。"

握住梅莎那有些凉的手,看着那双永远闪烁着光芒的灰绿色眼睛,在外人面前很强大的梅莎也会脆弱,而造成她痛苦的根源此刻是备受尊敬的英雄,就在前几天的宴会上还有人说他和梅莎是天作之合,真是搞笑。

"好了,已经过去了,小颦颦你要记住,如果要找男人一定要看看他行不行,那事不行的男人绝大多数都不是好东西。"感受着手上不断传来的温热感,心脏刀割似的疼了几下,恨意悔意在胸口不断翻腾,如果她的蕾切尔没有死于那场''意外'',那她一定会和小颦颦一样聪慧体贴。

"她和皮埃尔只差了一岁多一点,而因为生育间隔太短生产时我大出血了,医生废了很大力才保住性命,可从那之后我无法再做母亲了,而且我的视力也差了好多,天气一冷关节就会痛。甚至最开始那几年我连车子都不敢坐,因为车子一颠簸我甚至会漏尿。我不知道这些该怎么办,在我怀孕前没人告诉我这些,所有人都说生孩子很简单很轻松,只要疼一下就好了,可我亲眼看到一个女人因为生孩子死掉,她母亲哭的很惨,而一年后她的丈夫就又娶了新的妻子。"

"后来我被两个孩子困住了,幸好那个家伙还算慷慨的雇了两个专职保姆,让我能分出些精力还重回工作,可喂奶很痛也很耽误时间。我想过用牛奶或者奶粉喂他们,可这事刚提出来就被所有人反对,一个母亲不愿意喂自己的孩子,真是可耻又自私。因为要喂母乳我只能放弃工作在家带孩子,直到皮埃尔三岁的时候,我的小蕾切尔啊,因为意外死掉了。"

"那是夏天的晚上,我刚从包法利夫人的宴会上回来,那个家伙难得待在家里陪孩子们玩,我看他们玩的很开心就回到了卧室换衣服,可当我出来的时候,我的小蕾切尔因为过敏死掉了。"

"他们在玩捉迷藏,蕾切尔躲进了花坛后面,她花粉和坚果过敏,我从来不给她吃坚果也不在她身边放鲜花。可当我抱着她的时候,我清楚的看见她手里还有一小块放了核桃粉的曲奇,她那么乖不会自己吃那些东西的,医生来的时候说她喉咙肿的厉害是窒息死亡的,而那个时候没有女仆甚至其他人在她身边。我不相信一切会是这么巧合,他一直不喜欢蕾切尔因为她和我很像,可第一次见面他说我会成为所有人的海伦"

温凉的泪珠砸在脸上林安起身想安慰梅莎,可对方摇了摇头又将她抱在怀里轻拍后背,就像哄孩子的母亲一样。

"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他上了战场伤口溃烂感染死亡,那是报应是老天给他的报应。他死后我从他的亲戚手里光是抢皮埃尔和家产就抢了好久,在这期间我必须比之前更强悍更凶,温柔的人什么都守不住,记住颦颦,要温柔要贤良都是骗你变成奴隶的枷锁,他们害怕女人强大无法被控制。"

"我不会变成乖乖听话任人摆布的小猫的,我要做一头老虎,很危险的老虎。"靠在梅莎怀里林安有些难受,她不会让梅莎和白敏的悲剧再次上演,绝对不会,"我会用手/枪还会医学也会点格斗术,等家里战争结束我就回去教书带学生,然后去瑞士养老。"

"听上去不错,但那样的话你必须有承受的住流言蜚语的能力,而且要有一定的经济基础才行。"

听到手/枪和格斗术两个词,梅莎确定了那个德国人的真实性,她自己就是混血所以对跨国的婚姻没什么意见,她只怕小颦颦会在爱情中受伤,爱情这个东西要谨慎选择,稍有不慎就会落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不过就目前的资料来看,那个德国人救过小颦颦对她也不错,虽然教使用手/枪这种事很常见,男人们喜欢炫耀这种特权让自己显得很厉害。但是把这个当成教学考核课程的可不常见,大多数男人会害怕危险的女人,格斗术同理。

"我一直在存钱准备买瑞士的房子,不过美国的养老院也不错。"

"说起来我最开始还想让你和皮埃尔凑一对呢,不过想想还是算了,他毕竟是那家伙的后代,虽说当儿子还不错但做丈夫我怕他辜负你,我们小颦颦就是玉帝来了我都要仔细挑他个三天三夜的。"

在对方那并不意外的眼神中迟疑一会,浅笑一下缓解尴尬梅莎觉得木石前盟还是想想就好,况且她要知道小颦颦是否被外邦的人迷住了眼。"而且你的心里好像已经有一个人了。"

这一句话成功让林安大脑宕机了几秒,缓过神她才清楚今晚的谈话全都是为这事做铺垫,思考了一会林安给出了一个不是很贴切甚至跑题的答案。

"姨妈,我觉得我身体里有两个人,她们都是我但有一个不太像我,平时那一个会安静的不出现,但当我在想或者经历一些事情的时候,她就会出来感染我的情绪甚至帮我做决定,我是不是要被送进精神病院治疗了啊。"

穿越后通过常年看小说的经验林安判断自己是最常见的魂穿,而一般情况下魂穿的前提是原主已死灵魂消散,这样一个萝卜一个坑她才能完整的穿越,否则就是原主和自己的夺舍大战,那简直太尴尬了。

最开始林安是这么觉得的,很可能林小姐在被扑进河里时就因为溺水而亡,毕竟那段时间她的身体很虚弱,至于那流利的德语和一些散乱琐碎的记忆,初来乍到很心大的林安将其理解成肌肉记忆,而那和上辈子自己相差无几的容貌被当做了命运的巧合,毕竟她都穿越了再离奇的事也合理了起来。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林安越来越感到不对劲,在没和某个金毛发展成不健康的关系前,她偶尔会在梦里以第三视角看到林小姐的过去,或者做一些事情的时候也会莫名的浮现原主的记忆。不过这些东西对刚穿越过来的林安来说就是金手指,那段时间她巴不得天天做梦回放一下过去。

不知道从哪天开始梦境再也不是第三人称的电影回放,很多次在一片空旷中林安和林小姐就那样无言的对视,看着面前和自己一样的人林安感到汗毛一阵倒立,梦中林小姐什么话都没说,可那双眼睛含着太多情绪她一时间读不懂。

从华沙归来后躺在床上撸着摩西的狗头,林安第一次思考起自己和原主的关系来,她是北方人要不是因为工作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去南方,至于祖宗那一代更不可能,当年她的曾曾爷爷拖家带口闯关东在白山黑水间扎根繁衍,要是论血缘可能她和原主只有同为树上猴的时候才能扯上关系。

可随着待在这个时代的时间越来越长,林小姐的意识和情绪甚至在和自己慢慢融合,在翻看曾经的照片看到里面陌生的父兄时,眼泪会不受控制的流出来,或者和艾德曼待在一起时,那股极度矛盾又相撞的情绪让她胸口非常难受。

以至于那封信被拆开时,尽管脑子告诉自己要冷静,但情绪却不受控制的崩溃,那时她能清楚的感受到除了自己,那突然爆发的情绪里更多的是林小姐。

她好像偷走了属于林小姐的人生,替她做了很多不该做的决定。

"谁要是敢把你送进精神病院,我就用枪打烂他的头。"将刚刚编好的辫子拆开理顺,抱着怀里的小姑娘梅莎只当她是最近压力太大,年轻人的脑子里总是会有很多幻想,她也年轻过所以很理解,"你是压力太大想的事太多了,好好睡一觉等明天我们和莫迪恩家那两个一起去香榭丽舍逛街散散心,马上盛夏了你也要购置些新衣服了。"

"姨妈我不喜欢高跟鞋也不喜欢有钢圈和蕾丝的内/衣,那些裙子确实很漂亮但穿上它我连上下楼梯都要小心,而且工作的时候会很累赘。"

挣扎着起身林安掀起睡裙向梅莎展示那些因为美而造成的伤痕,高跟鞋会显高让体态变好,但那会让脚变得很疼痛而且有害健康;带着钢圈和蕾丝的内/衣让她更加有女人味,可钢圈勒的她肉疼呼吸不顺,***的蕾丝磨的皮肤发红又痛又痒;量身裁剪的裙子确实很漂亮,但穿上它不能跑步,上下楼梯甚至蹲下捡东西的时候都要小心,因为随时会有走光的风险,大街上那些吹着口哨的男人让她感觉很难受。

高跟鞋钢圈内衣和裙子让她变得很漂亮,可当你细研究就会发现,所谓美丽不过是拷在身上的枷锁,而人们甚至习惯了这种枷锁。

林安有些后悔为什么没把自己的裙裤和平底鞋带过来,在欧洲女性穿裤子是非常不符合常理甚至是违法的,凯瑟琳就因为穿裤子被弗林斯中校骂了很多回,为此林安曾经尝试过把裤子缝在裙子里,可效果并不尽人意。

最后还是艾德曼踩着缝纫机帮她改造好了几套裙裤,平时看上去是一条很普通很规范的裙子,但只要解开两侧的纽扣就可以变成裤子,很方便很合法也很舒适。

就是艾德曼踩缝纫机的样子太奇怪了,在这个年代他会给自己缝个纽扣缝个衣服破口还行,可看他对缝纫机的熟练程度林安有些怀疑这人的成分,不过转念一想当年德国穷成那个样子,为了谋生他多学一些技能也是合理的。

"我以为你会喜欢那些,抱歉是我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了你身上。"

"我更想穿裤子和平底鞋,我做不到像母亲那样精致,我不是母亲。"

"你不是。"看着那双棕褐色的眼睛梅莎突然看不到阿敏的影子了,只是一瞬间白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林安,不是谁的影子谁的附属品只是名为林安的姑娘,"虽然买不到裤子,但明天我可以让裁缝过来给你做几条。"

"姨妈,我们可以一直待在巴黎哪也不去吗。"明天可能裁缝不会过来了,倒是德国人的坦克即将奔巴黎而来。

"可以,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们就待在巴黎哪也不去。"躺在床上轻抚小姑娘的后背,低头看向依偎在自己胸口的小脑袋,无奈的笑了笑梅莎庆幸上天对自己那一点点的怜惜。"睡觉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呢。"

"嗯。"

躺在梅莎身边林安难得睡了个安稳觉,只是睡梦中她又看见了林小姐,两人还是那样站在对立面无言相视,可这次林小姐主动向前走了几步,然后是一个很温暖的拥抱,呆立在空旷的黑暗中林安不知所措。

"抱歉丢了个这样孱弱的身子给你,可没办法我生来身子就不大好。"

"我替你做了很多不该做的决定,明明我知道一切却还是"

"不,你做了很多我想做却没做到的事。"

环抱自己的人抬起头,尽管长相一样但这是林安第一次看见林小姐的笑,很温柔像是随着春风而来的雨水滋润人的心房。

"别那么愧疚,早在跳河之前我就已经死了,虽然身子不好但那么明显冲过来的狗我还是能躲开的,另外氯化物的味道一点也不好。"

"你"

"我们很像,所以接替我的人是你真是太好了。"后退几步林小姐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意,"我要走了,所以好好活下去,跟着你的内心为了你自己好好活下去。"

午夜钟声响起看着四柱床上鹅黄色的纱幔,笑着擦掉眼角的泪花林安第一次这么心安,虽然这一切有些玄学有些神神叨叨的,但从今天开始她会带着林小姐的记忆和意志活下去,在这个鬼时代作为林安活下去。

第二天早上比裁缝来的更早的是皮埃尔的前线调令,还有莫迪恩医生的红十字会调令,坐在餐桌上伸手扶着额头,看着面前的两份调令单,此刻梅莎恨透了战争。

去年巴黎开始了大规模征兵,作为青壮年身强体壮的男性,在加上有那么个英雄爹在前,尽管梅莎打通了一些关节但皮埃尔还是作为预备役被记在名册上,他在军营里和其他预备役一起训练了三个月,只学会了最基础的开枪和其他一些东西,此刻战争开始他就要拿起枪面对那些德国人了,就像他父亲一样。

当战争需要预备役上前时,就代表现役军人损失惨重,古德里安的坦克和空军的斯图卡,再加上想一雪前耻的德国人,法国的投降好像不是那么难理解了。

最后梅莎同意皮埃尔去前线,当然即便她不同意那也没有办法,看着穿好军装一身正气的孩子,低头调整着医药箱的背带林安站在角落听着梅莎和莫迪恩医生的争论。

现在不仅是士兵不够用了,就连医生也紧缺,莫迪恩医生一直被记录在红十字会战地医生的名册上,此刻他要离开巴黎前往未知的战场,和死神在战壕里抢夺生命。

"你们已经带走我一个孩子了!休想再带走一个!"

拽住林安的袖子将她护在身后,高声怒斥面前想拐走最后一个孩子的家伙,梅莎不想再把林安也送出去,战争无情子弹没有眼睛,如果连她也出了什么事,那梅莎无颜面对死去的白敏和林海。

"玛丽昂是红十字会登记在册的预备医生,现在我们非常缺会处理枪伤的医生,她在华沙救治过中枪的人,没人比她更合适。"

"放屁!她九月才去什么医生班学习,你少来这给我扯什么家国情怀,她又不是法国人不能去送死。"难得骂出脏话梅莎现在像一头保护幼崽的母狮。

"我觉得你要听听她的意愿。"推了下眼镜莫迪恩医生将那张调令递给了林安,"玛丽昂你愿意去吗,如果你愿意我们会跟着皮埃尔一起去色当附近,那里很缺医生。"

"如果我去了的话,可不可以不用等九月学习直接转正成医生?"

"可以。"

"那我去。"

"不行!"

死死拽住林安身上的医药箱带子,梅莎恨不得撕了那张该死的调令,她不能眼睁睁看着颦颦跳进那个深渊,战火会焚烧掉一切无论你是谁。握住梅莎那渗着冷汗的手,微微笑了一下林安将那张医生证明塞进了背包里。

"我父亲留给我一张血写的遗书,上面是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如果不能回到中国和日本法/西/斯打,那么和它们的盟友德国人打一打也不是不行。"

"你疯了,德国人一个月就打下了波兰,你就是从波兰回来的怎么会不知道德国人是什么样的疯子。别说什么这个遗言那个遗愿的,你要是出什么事我怎么和你爸妈交代啊!"

"姨妈,我会好好活着的。"

伸出双臂拥抱住精神极度紧绷的梅莎,轻嗅着那淡淡的玫瑰味昨夜的失眠和林小姐都被忘在脑后,如果可以她不希望自己短暂的生命都是在逃避的路上,起码用自己仅剩的一些技能去创造一些价值,而不是碌碌无为的虚度光阴。

"姨妈你就待在巴黎哪也不要去,我会带着皮埃尔一起回来的。"

"可是"

"相信我,我们都会好好活着,然后看见胜利的黎明的。"

"好好活着,别冲动。"抱住穿着白大褂即将奔赴战场的姑娘,忍住眼眶中的泪水梅莎知道孩子们都长大了,"去吧。"

坐在卡车上林安整理着自己的医药箱,质地坚硬的箱子里装满了抗生素和麻醉药,还有一本圣经和教堂开过光的十字架。看着身后不断远去的巴黎城区,低头最后整理一遍箱子里的药品,和莫迪恩医生了解着战场上的注意事项林安希望自己可以多救下几个生命。

反正在这个狗/屁年代搞不好那天就会死翘翘,与其费尽心思想着怎样活下去想到吐血,还不如发挥下温度做点有意义的事。而且她只需要在红十字会的战地医院里进行治疗,不属于德国也不属于法国,红十字会属于全人类。

"玛丽昂你和皮埃尔真的是表兄妹吗?"

这辆卡车上除了她和莫迪恩两个医生外,剩下的都是即将上前线的士兵,他们中大部分都是和皮埃尔一样的新兵,刚刚提问的那个小伙子叫做雷诺,是个大学生但为了法兰西毅然决然的参战,精神可嘉。

"是远房的亲戚。"回答着问题林安调整着白大褂的袖口,战场上白大褂是最好的保命神器,他们不会放过一个可疑的平民,但绝对会放过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

"你们名字起的倒挺有意思,皮埃尔和玛丽昂"

"有什么意思吗?"歪着脑袋看向轻轻哼唱的雷诺,林安不知道这个名字的具体含义,只知道这个名字算是法国女版张伟,是个非常普遍的名字。

"没什么,就是想到了一首歌。"

"可以听听吗?"

"呃我就唱前半段好了,后半段我忘了。"故作无奈的耸耸肩雷诺唱起了那首歌曲,而车里其他人也跟着轻哼起来,唯有皮埃尔和莫迪恩医生没有跟随,他们只是在当一个安静的倾听者。

【voicilete】

【五月未央好鸟相鸣】

【rosesetchardonssemêlent】

【玫瑰与蓟交织成海】

【surlelit,enlacés,toujoursilschantent】

【蔓生床头连理缠绕远处的鸟儿从未停止歌唱】

【pierreetmarionsommeillent】

【皮埃尔与玛丽昂睡意昏沉】

【ohchantel''oiseau,chantelesmots】

【哦歌唱的群鸟啊请唱出那些延宕的哑果】

【dis-moitonlangage】

【告诉我,汝欲言何?】

【dis-moitonbeaulangage】

【告诉我,这美丽的歌谣,所欲言何?】

【chanteplushaut,chantel''oiseau】

【高歌吧,鸟儿!】

【tachansonvolage】

【高唱你那薄情的歌谣】

【adieumarion,jeparsenguerre】

【再见了,玛丽昂,我将奔赴战场】

【ealong,marion,montez,montez!】

【奉他人之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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