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4无 (第1/2页)
由于天色已晚,陈牧、聂千愁选择在楚河镇歇息一晚,第二日再继续赶路。
肚子饥肠辘辘的陈牧、聂千愁在客栈点了一桌菜,两人正大快朵颐,一条大汉进入客栈,目光左右扫过大堂,落在两人身上,眼中明显流露出喜色,快步走了上来。
聂千愁停止吃饭,抬起头来,一双锐眼发出冷森的寒光,凝视来人。此时如果他没有戴帽子,甚至可以察觉他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黑变灰并且迅速转白。
昔年江湖中人称呼聂千愁为白发狂人,正是因为他白天黑发,晚上白发,这是他修炼一种神秘武功所致。
来人也被聂千愁盯着全身发寒,脸上勉强露出一个笑脸,向陈牧拱手道:“可是陈牧公子?”
聂千愁目中射出森冷杀机,功力运转周身,做好动手的准备。
陈牧微微一笑,道:“不错,我是陈牧,你是什么人?”
那人也察觉到了聂千愁的敌意,连忙说道:“在下余无语,奉楼主之命接公子入京。”
聂千愁目中杀气淡了些许,但还是对余无语带着警惕之心。
众所周知,苏梦枕坐下有四无。
这四无指四个人,无邪无愧无错无语。
无邪指金风细雨楼的军师杨无邪,无愧指苏梦枕的贴身保镖师无愧,无错指花无错,无语则是余无语!这四人都得到苏梦枕的重用,是苏梦枕坐下十分得力干将。
聂千愁、陈牧都知道余无语。
陈牧脸上多了一些笑意,请余无语坐下,这才开口询问:“现在师兄的情况如何?”
余无语左右看了几眼,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公子随我来。”
丢下足以付账的钱财,陈牧、聂千愁跟在余无语身后,来到一栋清幽的院子。
三人刚现身院前,一众好手四面八方跳了出来,,对余无语毕恭毕敬行礼。这些人武功不凡,且令行禁止,由此可以想象必然是金风细雨楼的精兵强将。
三人进屋,余无语提起茶壶,给陈牧、聂千愁各倒了一杯,这才接着刚才的问题说道:“楼主的情况十分不好,大部分时候都在昏迷中,幸好有树大夫日夜照料,病情这才没有恶化!楼主醒时念叨得最多的,正是陈牧两个字,他希望能见你一面。”
陈牧目中露出伤感之色,转而又变得格外锐利,沉声道:“师兄的病情何以恶化,这件事和六分半堂是否有关系?”
余无语摇摇头:“应该没有关系,当时楼主和军师讨论帮中事物,忽然恶疾发作,很快就倒了下去,后来经过树大夫诊断也确定了是楼主体内其中一种病症发作而引起的一连串反应而产生的。”略作停顿,余无语神情又凝重起来,“楼主在昏迷前命令我们请公子入京的消息,恐怕已被六分半堂知道,这段日子六分半堂的四堂主雷恨、五堂主雷滚两人带着一大批手下,不约而同来到楚河镇,而且都潜行乔装,显而易见是为公子而来。”
陈牧冷哼一声:“他们想阻我入京?”
余无语道:“恐怕不止是阻公子入京,而且想将公子刺杀于入京之前!明眼人都很清楚,楼主在这种时候请公子入京,正如同昔年的大老爷让楼主入京一样,这是一场权力的交托,假若楼主与公子一同死去,金风细雨楼尽管由我们这些兄弟支撑,也仍旧是一盘散沙,自难以和六分半堂一争长短,到时候京师自是六分半堂的天下。”余无语咬牙切齿,眼睛通红,
一脸愤恨,“我余无语绝不会让这种局面出现。”
陈牧身躯一颤,轻轻叹息一口气,拍了拍余无语的肩膀,沉声道:“昔年天一居士曾为师兄算过命,说师兄不是短命之人,这一关师兄必定能熬得过去,我也一定能熬得过去。”双眼精芒四射,冷冷一笑,“我陈牧想来就来,想去就去,我倒想看一看六分半堂这一干酒囊饭袋又什么本事能拦得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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