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起因 (第2/2页)
滴答……滴答
她的脸已成雪白,嘴角那一抹血痕始终未干。她彷佛能看见那个穿着月白色僧袍的人在抱着她,在她的耳边细语叫着他的名字:如月。可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分不出这是真的还是假。她只有尽力伸出手想紧紧的抓主那个人,却一次又一次落空,直到无力在抓住。
负不了我佛,负不了众生,唯有负了你。这是他留给你的话。圣僧闭着眼睛悲叹着对她说道。
如月的眼角滑下一滴泪珠,嘴角露出了苦涩一摸笑容,手臂跌在地上。想要说话可是喉咙里都是血沫,蚊子般声音微微喘息道:佛和我你还是选择了佛吗?还是负了我吗。如月不知是在问他还是在问自己。生命的迹象慢慢消散。
那主寺圣僧双掌合十,闭着眼睛低声诵起了经文。殿前所有的僧人也如寺僧一样。
可天荒谷的人知道后,对梵圣寺的这群秃驴如此狠的心肠十分不满。他们才不会管那人是不是和尚。既然有意却还是执意辜负。白白让他们痴情圣女消香玉陨。
这样一来天荒谷处处针对梵圣寺。
时间久了天荒谷和梵圣寺犹如水火,仇恨越积累便越深。几十年来天荒谷每一次出谷的人都誓要屠戮一名反梵圣寺传人。一为祭圣女的痴情,二为用梵圣寺的僧人歃自己武道。
这好像冥冥中便是不可能的一段缘分,但是却偏偏成为这样。这段感情本来就没有什么过错,过错的是两个存在的身份。
拓跋战和慧法两人斗到如火如荼,这是开场以来时间最长的一次,不过所有人都未曾感到不耐烦。能够看到这两家年轻一代最杰出传人分生死,对于任何人都是一次十分难得经历。
月色当空,四周温度下降了不少,月光映照下一片明亮。此刻敬月台上两人动作都由快到慢,一招一式都简单,甚至在不会武功的人看来都感觉能够接到。亭子中坐着的几位中年人脸色十分惊讶。黄澜亭中霸气的独孤家主傲气凌雄但是此刻却也忍不住开口赞赏道:这二人不错,竟然在境界上都已经触摸到一层门槛。
一层门槛,那是什么。坐在独孤家主下首的是十一二的小子,仰着头漫不经心的问道。独孤家主看向这个还未成年的小子,眼中存满了溺爱。这是独孤家主的小儿子,名为独孤苍。
虽然独孤秋虹是年轻一代的翘楚,那是因为独孤秋虹是独孤家主醉酒无意中和一名平民女子所生,所以小的时候受尽了嘲笑和耻辱。后来展露出的剑道天赋让那种嘲笑逐渐消失。因为小时候的原因所以独孤秋虹十分的孤僻,特行独立。独孤家主直到他崭露出天赋才对他刮目相看。在嘲笑中独孤家主没有一次给独孤秋虹挡住,甚至是默认。所以独孤秋虹与独孤家主不是亲近甚至是厌恨。
独孤苍却恰恰与独孤秋虹相反,独孤苍是独孤家主和独孤家主最喜爱的小妾所生。所以独孤家主对于小儿子十分喜爱,到了喜欢什么便会给他什么。
此时这样问,独孤家主才细心给他解释道:从有武这一天开始,武便分为后天和先天这两种境界,达到后天境才有可能入先天。而后天分为三层,先天分为二层。先天之上还有什么境界在这个世界上恐怕无人得知。本十五年前有这样的机会,可是却没有传出来。所以先天之上是什么等你有一天踏入。说完这些 独孤家主看向台上闪耀着的二人又说道:那个拓跋战现在没有完全解开天荒谷的焚荒,若是展开最起码可以踏入后天三层。而那个慧法也不可小瞧,能将梵圣寺的琉璃金刚体练至小层,他的佛门若禅心经恐怕已经悟到了“世间”最开始这一层了。这二人倒不愧为杰出一辈,能够在这个年龄触摸到后天三层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