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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义如何是好》读后感 (第2/2页)

对于道德,康德怎么说呢?

行为的道德价值并不取决于行为所产生的结果。动机决定了道德价值。其中最重要的是,此人做的正确的事情是出于出于正确的目的。

康德写道:“高尚的意志之所以高尚,并不是看它达成的效果。高尚的意志因其自身而高尚。即使尽了最大的努力也一无所成,它仍然因其自身而闪耀光芒,它本身就蕴含了全部的价值。”

康德的观点是,赋予行为其道德价值的是动机,而且只有一种动机可以将道德价值加诸于行为,这就是出于义务的动机,即:基于“做对的事情的义务”。

在康德看来,其对立物是我们所有那些被爱好所驱动的动机。“爱好”则指我们所有的欲望,我们所有偶发的渴望、偏好、冲动、等等诸如此类。只有出于道德准则、出于义务所采取的行为才具有道德价值。

天承者是这样的人,他们出于“使命”的呼唤,或者说“理性”的呼唤,就相当于康德所说的做对的事情的义务”。天承者的自由观:1.万事命定,但人类可以窥见其中规律,知命利运改命,才是自由,自己做的决定是自己作出的,而非命定,可尽量避免横祸。2.出生和死亡的自由。人生即苦,没有人应该选择让别人出生,也没有人可以决定别人的死亡。灭渡观。3.自由王国。从必然走向自由。

至于道德,主张动机。讲一个故事,一个念佛的母亲和她的屠夫儿子相依为命。儿子每天都会想着提醒母亲去念佛,于是每天想着念佛了念佛了,而母亲则每天想着提醒儿子去屠宰,于是每天想着屠宰了,屠宰了。结果他们去世后,每天念佛的母亲去了地狱,而每天屠宰的儿子却上了天堂。这就是动机,也可以说“念”。

第12讲:道德的最高准则

对康德来说,从道德上讲,自杀其实等同于谋杀,因为我们就没能将人作为目的来尊重。

康德理论的基础围绕着两大问题展开,首先,道德第一准则是什么?其次,自由是如何可能的?

当明白生命对于我们意味着什么的时候,能活下去的天承者就是真正的勇士。活下去的勇士早已无谓死亡,因为他们不能自杀的最基本的原因是为了赎罪。

康德认为,道德第一准则是什么?

第一个,义务的动机vs偏好。康德认为只有一种动机才称得上是道德的,那就是出于义务的的理由做正确的事情。至于其他的动机,康德把它们统统归到“偏好”一栏中。康德是在说,我们在多大程度上按道德动机行事,我们的行为就会有多大的道德价值。赋予一种行为以道德价值的,是我们超脱自利和欲望,根据义务的要求行事的能力。

第二个,自律vs他律。康德认为,只有当我是在独立自主的拿主意的时候,我才是自由的。这种“自我立法”从何而来?那就是理性。如果理性主宰着我的意志,那么我的意志就足够有力,可以独立于本能需求、偏好或者环境做出选择。那么,理性是如何决定我们的意志的呢?有两条途径,

第三个,假言律令vs绝对律令。康德写道:“如果行动的目的是为了别的什么东西,那么这就是假言律令。如果这行动本身就有价值,一个讲究理性的头脑也会认为这是必须做的事情,那么这种动机是就是绝对律令(categoricalimperative)。这就是假言律令和绝对律令之间的区别。一项绝对律令要求得到无条件的执行,不需要考虑任何其他目的。

你可以在这三对矛盾关系中看出联系出来,要想自由,要想自治,就要在行动的时候不按照假言律令行事,而是遵从绝对律令。

桑德尔教授举了两个公式。一个是,“人就是目的”。康德把人与物区分开来,理性生命就是人,所有的理性生命都有尊严,他们理应得到尊重。

康德的第二个公式是这样的:“用这种方式行事,那就是当你在待人之时,无论是对你自己,还是其他人,都不要把他们当作工具来利用,而是把他们当作目的本身。”

这就是人本身即为目的的公式,这个主意主张人本身就是自身的目的,不能被当作工具或手段来使用。

天承者其实很平凡,他们只是一群理性的人,懂得尊重彼此。而尊重彼此的原因恰恰就是因为自己拥有理性,别人拥有理性。

第13讲:谎言的教训

康德的道德理论,严格到不允许有任何例外情况,他认为如果说谎,即使是善意的谎言,都是对自己尊严的侵犯。用一个假设的案例来考验他的理论:如果你的朋友藏在你家,一个杀手敲你的门来问他在哪里,你会对他说什么--不要说谎--来救你的朋友?这引发了对“误导性的真理”的讨论-以及对克林顿总统利用精确的语言来否认与莱温斯基的性关系,而没有直接向公众撒谎的讨论。

注:《实践理性批判》

作为一个经验客体,我属于这个感官世界,我的行为是由自然法则所决定的,是由因果规律所决定的,但作为一个经验主体,我居住在一个智思世界,不受自然法则的干扰,我有自主能力,我能自主行使我赋予我自己的法则,康德说“只有从第二个立场上我才能认为我自己能自由的由起因作出不依附其他的决定,在这个感官世界这就是自由”。

智思世界,就是遵循理性的命令。分为假言和定言。假言命令是有条件的﹐认为善行是达到偏好和利益的手段。定言命令则把善行本身看作目的和应该做的﹐它出自先验的纯粹理性﹐只体现为善良意志﹐与任何利益打算无关﹐因而它是无条件的﹑绝对的。

康德把绝对命令表述为:“不论做什么﹐总应该做到使你的意志所遵循的准则永远同时能够成为一条普遍的立法原理”。康德还推出一条实践原则﹕你的行动﹐要把你人格中的人性和其他人人格中的人性﹐在任何时候都同样看作是目的﹐永远不能只看作是手段。康德的“绝对命令”﹐在于强调意志自律和道德原则的普遍有效性﹐它体现了康德伦理学的实质。

在门口的谋杀者问题上,康德的答案是:这是错误的,因为一旦你开始考虑事情的后果从而增加了绝对命令的例外情况,那么你就已经放弃了整个道德标准,你已经成为了一个结果论者,或者是一个规则效益主义者。

从康德的观点看来一个谎言和一个误导的真相的差别有一个世界那么大。为什么呢?即使这两者带来的结果是一样的?

因为康德并不是把道德建立在结果之上的,他认为道德就是对道德法则的遵守,康德不能容忍善意的谎言,但也许他能接受一个误导的真话。

桑德尔教授的段子:比如说某个人送给你一条领带,作为一份礼物。你打开了那个盒子,那个领带难看的不得了,可以说“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领带!”但你不能说“它真漂亮。”这就是康德的看法。

天承者也是这样认为的,因为谎言就是谎言。说谎就是违背良心的,不论好坏。

第14讲:协议就是协议

上一节课我们讨论了康德的绝对命令。我们考虑了,康德是怎么把绝对命令用在撒谎的情况中的。

这节课,桑德尔教授首先简短地讲了康德道德理论的另外一个应用之处,那就是他的政治理论。康德认为公正的法律来自于某种社会契约。但是他告诉我们,这种契约性质特殊,特殊在哪呢?那就是并没有真正的契约缔结过程,人们并没有凑在一起,商议一部宪法的内容。

“缔造正义法则的契约仅仅是理性观念的产物,但是它拥有勿庸置疑的实践真实性,因为它能够促使每一位立法者在制定法律的时候都与全国人民的整体意愿相符。”

所以康德是一位契约主义者,但是他没有把正义的源头追溯到任何真实的社会契约活动中去。这就带来了一个非常明显的问题。一种虚构的契约,这种契约从来没有发生过,能有多少道德力量呢?

而这节课主要讲解的是罗尔斯与康德观点相似的两点。

第一点:罗尔斯对功利主义持批评意见。“基于正义,人人都有一些神圣不可侵犯的权利”罗尔斯写道:“即使是社会的整体福利也不能超越之。正义所保障的这些权利,不附属于政治交易,也不因为社会福利计算就有所改变。”

第二点:正义的原则能从一个虚构的社会契约中得出,不一定要来自一个真实的缔约过程。罗尔斯用“无知之幕”这个理论工具做了相当精彩的阐述。要想获得正义,要想获得我们必须尊重的那些基本权利,那些权利与责任的基本框架,就是去设想这么一种情形:我们聚在一起,想要选择我们的集体生活方式的原则,但是对我们自身重要特质却一无所知。这就是无知之幕的含义。

罗尔斯说,要想让大家的出发点平等,就是去设想存在一道“无知之幕”。想象我们都在一道无知之幕之后,这种无知之幕使我们不知道我们是谁,我们的种族、我们的阶级身份、我们在社会中的地位、我们的力量、我们的弱点,我们健康还是不健康,都不得而知。只有在这种时候,罗尔斯说道,我们会同意的原则,就是正义的原则。这就是虚构契约怎么起作用的方式。

真实契约的道德力量。借助于两个不同的理念:自律和互惠。对康德和罗尔斯来说,一个各方平等的假想契约是思考正义原则的唯一途径。

第15讲:什么是公平的起点?

罗尔斯书中写道,功利主义至少忽略了差异原则。首要原则:在“不可偷看的命运安排”背后最原本的是,我们本来是会去反对功利主义的。我们本来是不会出卖我们基本的权益与自由,来换取经济利益。

这,才是首要原则。第二原则是有关社会与经济的不平等性的。我们有什么共识?记住,我们最初是不会晓得我们最终是会使富裕还是贫穷的的。也不晓得,会是健康与否。我们不知道我们出生的家庭会是如何的。我们是富二代呢,还是低保家庭子女。所以,我们一开始会想,比如说,让我们先追求收入与财富的平等分配吧。可以先保持在安全范围内。但是之后我们会发现,其实我们可以做更好的事。就算我们不幸地出生贫寒。我们依然可以做得更好,如果我们尊重平等的原则的话。

罗尔斯说,“即使是择优的原则,当你把所有人都放到同一起跑线的话,的确能降低社会的意外性与背景影响,但即使这样依然存在财富与收入的不平衡,而造成不平衡的,是对能力与天赋的自然[随机]分配。所以他认为消除的原则。消除收入与财产分配影响的道德专断的原则要求超越唯一能做的就是妨碍那些跑的快的,让他们穿铅鞋。但是谁又会想要这么做呢?[因为]那样会完全颠覆“赛”跑的本身意义。

但是罗尔斯认为,你不必须去推动一种平面上相等,即使你想要超越择优的概念。你可以允许,甚至可以鼓励那些有天赋的幸运儿,去发挥他们的才华。

但是你做什么呢,你是否改变了条件,决定人们是否有权享用其自身成果,由其基于自身天赋的努力[所取得的成果]。而那就是标准,真真正正的差异原则。

你建立起了一个标准,规定说人们可以通过其自身的好运气而受益,受益于遗传优势方面的好运,但只能是基于为最底层人民谋福利的条件上。那些被自然相中的人们可以获取财富,但只有在改善的前提下,改善那些不那么有天赋的人的生存情况的前提下。这,就是差异原则。

第16讲:什么是公平的起点?

罗尔斯书中写道,功利主义至少忽略了差异原则。首要原则:第一原则,我们在“不可偷看的命运安排”背后会同意基本自由平等的原则。在“不可偷看的命运安排”背后最原本的是,我们本来是会去反对功利主义的。我们本来是不会出卖我们基本的权益与自由,来换取经济利益。

这,才是首要原则。第二原则是有关社会与经济的不平等性的。我们有什么共识?记住,我们最初是不会晓得我们最终是会使富裕还是贫穷的的。也不晓得,会是健康与否。我们不知道我们出生的家庭会是如何的。我们是富二代呢,还是低保家庭子女。所以,我们一开始会想,比如说,让我们先追求收入与财富的平等分配吧。可以先保持在安全范围内。但是之后我们会发现,其实我们可以做更好的事。就算我们不幸地出生贫寒。我们依然可以做得更好,如果我们尊重平等的原则的话。

罗尔斯说,“即使是择优的原则,当你把所有人都放到同一起跑线的话,的确能降低社会的意外性与背景影响,但即使这样依然存在财富与收入的不平衡,而造成不平衡的,是对能力与天赋的自然[随机]分配。所以他认为消除的原则。消除收入与财产分配影响的道德专断的原则要求超越唯一能做的就是妨碍那些跑的快的,让他们穿铅鞋。但是谁又会想要这么做呢?[因为]那样会完全颠覆“赛”跑的本身意义。

但是罗尔斯认为,你不必须去推动一种平面上相等,即使你想要超越择优的概念。你可以允许,甚至可以鼓励那些有天赋的幸运儿,去发挥他们的才华。

但是你做什么呢,你是否改变了条件,决定人们是否有权享用其自身成果,由其基于自身天赋的努力[所取得的成果]。而那就是标准,真真正正的差异原则。

你建立起了一个标准,规定说人们可以通过其自身的好运气而受益,受益于遗传优势方面的好运,但只能是基于为最底层人民谋福利的条件上。那些被自然相中的人们可以获取财富,但只有在改善的前提下,改善那些不那么有天赋的人的生存情况的前提下。这,就是差异原则。

关于努力:罗尔斯采取了一种也是蛮技巧性的区分。一方面,是道义缺失,而另一方面,是应得的合理期望。

第17讲:讨论反歧视行动

这节课讨论反歧视行动和大学招生问题。学校在招生的时候考虑种族和族裔因素是否正确?是否侵犯了个人权利?

论点有三个:1.人们想要进入的那类学校正当的处理了不同的教育背景,他们已经有过机会了等等,这是一个观点。值得注意的是这种观点自始至终都坚持一个原则:即学业前景和学术潜力应当在录取时加以考虑,我们只需要超越单一的测试成绩和学位,来对学业前景和学术潜力做出真实的估计,这是第一个论点。

2.平权运动是正当的,在此没有必要为了一个申请人而专门改正教育劣势,这种事情合理是因为它是历史错误的一种补偿,为了过去的非正义行为,因此,这是一个补偿观点,补偿过去的错误。

3.多样化观点有两个方面。一方面认为,为了让每个人都接受教育,重要之处在于应当多样化学生群体,汉娜持这个观点。而其他人则说到了更为广泛的社会,这就是德大霍普伍德案中的几个观点,我们必须训练律师、法官和领导人,这些都是为得克萨斯州,乃至整个国家贡献力量的公务人员。因此,对于多样化观点来说有两个不同的方面,但都对于这类机构的社会目标,或社会使命,或共同利益提出了质疑。

这让我不由得想起中国的高考少数民族加分制度。

第18讲:目的是什么?

假定,我们正在分配长笛,谁该得到最好的一个?亚里士多德的回答是:最好的长笛,该分给最好的笛手,因为笛子存在的目的就在于此——被完美的演奏。

而在现代,对于娱乐圈或者舞台表演来看,这个长笛却很难真正的给予最好的笛手。因为在这里最好的标准被时代与社会改变了,人们不仅仅要考虑到演奏者的能力水平,更要考虑演奏者的外貌,话题度。能带动流量的就是最好的。这里我们发现,它的衡量标准是钱。

但不论什么时候,改变这个世界都是有希望的,因为天承者。他们的标准是善良与爱。这个长笛应该给最热爱它的人。

第19讲:好公民

“任何真正被称呼为城邦的城邦,那不仅仅是一个名字,她一定是献身于,增进美德的最终目标之中。否则,政治的结合就会下降为一种同盟而已。法律变成一种协议,对于一个人的权利的保证,变为对另一个人的敌对。政治应是人类的一条道路,它会让城邦的成员们善良而公正。”

一个真正的城邦它同样的道路,必定是是让公民走向共同善的。

第20讲:自由与适应

桑德尔教授指出了对亚里士多德关于自由的观点最突出的反对声音-他为奴隶制的辩护。

我们在查看亚里士多德的正义理论,而描述他接近正义的一个方法,我们称其为“目的论”。首先我们不得不弄清,关于该问题中的社会活动的目的或最终目标。另一个描述他接近正义的方法,就是正义对于他,是一种胜任;以人们的美德和长处,对应适合的角色,就是这种的胜任。

他维护奴隶制。奴隶制是他那个时代雅典的一种习俗。嗯,他是怎样为奴隶制辩护的?要让奴隶制变得公正,需要满足两件事,两个条件,首先,奴隶制是必须的。亚里士多德说,至少在我们的社会中,奴隶制是必须的。

为什么它是必须的?如果公民要摆脱手工作业和仆人干的、家务性的杂活,从而能去参加集会,去研讨政治。那么,一些人不得不去干那些仆人干的工作,而这些工作是生活中必须的。他说,除非你们能发明一些科幻的一种技术设备,然后让它们代替那些奴隶去从事的不得不存在的,艰苦的家务工作。假如公民们要去研讨善和实现自己本性,那么奴隶制是必须的。那是为了城邦生活,是为了向公民打开这种生活的大门,是为了这研讨、辩论的生活,是为了实践智慧的生活。

当然,这里有更为深入的条件须去满足,奴隶制不仅是必须去满足的,作为整体的共同体的一个功能,而且它还是当然的现实。记得恰当的评判标准吗?奴隶制当然是现实,因为有些人成为一个奴隶,是公平的,或者说是恰当的,或者说是具备了适合的条件。嗯,亚里士多德按照他自己的标准,赞同说,想要奴隶制是公平的,这些条件一定要同时被满足、被实现。

权利是否优先于善?这是问题一,

而且我们还需要详细研究,成为自由人,一个自由的道德主体意味着什么。难道自由会要求,作为一个选择主体的我,要去忍受自己趋向于,我的角色、我的最终目标和我的目的吗?

第21讲:社会的需求

亚里士多德主张法律建立在共同善的基础上,而康德不同意这种观点,认为支持某种在其中人们可以追随自己美好生活观念的公平的权利框架是一回事,而将法律或者正义的基本规则置于任何一种特定美好生活观念的基础上,则是另外一回事而且还会带来强制的危险。

而且对于康德来说,法律的目的、宪法的意义,并不是引导或者推崇美德,而是建立一种公平的权利框架,在此框架下,公民可以自由地追随他们自己对于美好生活的观念。

之所以出现这样的分歧,本质上讲是他们对自由的理解不同。亚里士多德的自由观是每个人在最合适的位置上做最合适的事。而康德的自由则是自由是自主行动的能力,自由意味着按照我自己设定的律令行动,自由即自律。

阿拉斯代尔麦金泰尔提出了一种他称之为叙事式自我的观点,这是一种不同的自我概念,麦金泰尔认为,人类本质上是一种讲故事的生物,这就意味着,我只有先回答了我身在其中的某个故事或者多个故事是什么样的,才能回答我应当做什么这个问题,这就是他所讲的叙事式自我概念。

他的主要兴趣是道德哲学。

具体说来,麦金太尔的德性理论包括如下基本内容:一、当代的道德危机和道德理论危机,二、西方的德性传统,三、德性论。

在麦金太尔看来,当代人类的道德实践处于深刻的危机中,这一危机体现在三个方面:1)社会生活中的道德判断的运用,是纯主观的和情感性的。2)个人的道德立场、道德原则和道德价值的选择,是一种没有客观依据的主观选择。3)从传统的意义上,德性已经发生了质的改变,并从以往在社会生活中所占据的中心位置退居到生活的边缘。

他的一个基本理论观点就是:首先理论是随着社会生活本身的变化而变化的,任何一种道德理论都有其社会学的背景。

共同体主义者认为有存在第三种义务,可以被称为维持团结、忠诚或者成员资格的义务,共同体主义者辩称,自由主义者对于义务的全部论证,不论是自然义务,还是自愿义务都不能涵盖维持成员资格或者团结的义务。忠诚的道德力量部分在于以下事实:将忠诚作为生活不可或缺的义务,这和将我们自己作为特定的人来理解,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

第22讲:我们的忠诚在哪里

这里有一个矛盾,我们处于不同的集体中。我们的正义应该完全交给理性吗?如果不能,当面对爱国主义和家庭成员的利益选择时,或者面对室友和班级利益的冲突时,我们的忠诚该交给谁?

对于一个可以大义灭亲的人,我们不能说他完全是正确的。令人头疼的问题。

第22讲:我们的忠诚在哪里

桑德尔教授发起了一个讨论:在各种社会群体中,小到家庭这样的群体,大到社会,我们是否有团结协作的义务和成员的义务。针对不同的事件,学生们辩论忠诚是否比责任更重要,何时更重要。

反对群体责任的论点:

1.如果义务源于共同体成员资格和身份,而这样的身份是属于多种共同体的,那么岂不是意味着我们的义务有时候要相互冲突?

2.只要我们愿意就可以选择表达我们对于国家、人民和家庭的忠诚,只要我们在承认普遍义务的优先性的框架内,不做任何不义之事就行。

3.但是实际上他们指向的是情感,某种情绪化的东西并不是真正的道德义务。

4.有人认为,作为共同体成员的义务实际上是一种集体的自私自利,我们怎么还要以此为荣呢?这难道不是一种偏见吗?

总之,具体的论点就是关于以爱国主义,社群主义,和小集体主义,为代表的这类与真正的理性,对的事情之间的冲突,关于对身边人的忠诚和对于永恒理性的冲突。

也许你能保证自己不做出格的事情,但是当你的亲友作出了这样的事,你作为知情者,该怎么选择才是正确的呢?选择忠诚,这是天承者的选择。但是同时应该告诉犯错的人,劝诫,帮助他回归正途。

第23讲:辩论同性婚姻

利用同性婚姻的例子,学生辩论是否可能把性的道德合法性从婚姻的最终目的中脱离出来。

显然,同性恋开始被大家所接受。至于政府能否规定婚姻制度,我认为是不能的。完全可以多方套餐服务。

sandel教授提出了两个问题。是否有必要找到美好生活的原因,以决定什么是正义,什么是人民的权利?如果是那样的话,是否可以争论或者证明美好生活的本质是什么?学生辩论时,进一步讨论了政府在决定婚姻目的这个问题上的作用。sandel作总结时指出,我们作为个体,可能永远不会同意许多道德哲学问题的争论点。不过他认为,一方面,关于这些问题的辩论是不可避免的。另一方面,这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更好地了解他人价值观的好机会。

但他没有给出答案,答案在天承者看来是爱。之所以感到生命的美好是根本原因是因为爱的存在。

那什么决定了正义呢?是天道而不是法律。

对于同性恋我们应该包容,但你说它对不对,是不对的。世事万物本该阴阳调和,各司其职,此为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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