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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花抬起头来,看见香草斜倚着门框。“进来怎么也不说一声,”香草说着已经进了屋子走到炕边。“太不够意思了,有这样的好事也不叫上我。等姐夫回来,看我不告诉他。”春花一把把她拉住。“哎,你可千万别告诉你姐夫。”
“那也行,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啥事,快说吧。”
“你快活了,让我也得玩玩她。”
“那你还等啥,一快上来玩呗。”春花说到。
香草脱掉鞋子上了炕。香草对春花说:“姐,还不如这样。”然后就挪到春花旁边对着春花附耳说了几句。说毕,姐妹俩都脱光衣服然后解开捆绑张静双脚的布条。
张静看着这姐妹俩都脱光了衣服,虽然不知道具体要干什么,但是大概知道肯定是要换个方式来折磨自己,双脚一获得自由便开始挣扎。但是马上就被姐妹俩按住。春花姐妹把张静的下身先脱光,重新捆住,再脱光上身,接着再捆起来。然后一左一右趴到张静的身体两侧。三个女人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起。
“哼,谁要是娶了你可就享福了。”春花说到。姐妹俩抚摸揉捏张静的身体。张静被弄得奇痒无比,她又羞又气,心想,为什么这样折磨我,还不如让我去死。
春花姐妹俩一边抚摸着张静光华细嫩的皮肤一边吻着张静的身体。弄够了之后,春花趴到了张静的脚边。香草则趴到张静的身上,双手从张静的背后抚摸张静。春花则张开嘴,把张静右脚的前部含在了嘴里。双手则按住张静的脚,不让她乱动。春花一边用力咬张静的脚掌,同时用舌头来舔含在嘴里的张静的脚趾。
张静被香草压在身子下面,本来呼吸就有些困难,再加上,上面是香草掐她的后背和胳膊,又是压着她的胸部,下面是春花在折磨她的脚,自己的脚被春花咬着,脚趾被春花含在嘴里。张静感到春花在她的脚趾上来回游走,让她感到又痛又痒。这种痛痒的感觉使她难以忍受,不由自主地要挣扎,叫喊,但是自己的身体被紧紧地捆住,嘴也被严严实实地塞住,叫喊的声音到了喉咙里就被口腔里的布团给窒息成了悠长的“呜~呜”声和呻吟声。她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屈辱与痛苦了,与其这样活着还不如一死了之。张静的呻吟更刺激了春花姐妹俩,她们玩弄得更起劲了。张静在说不清道不白的感觉中,终于软瘫如泥了。
春花把被子向上拽了拽,蒙住了头。王嫂开了门,只看见炕上的大花被子鼓鼓的,蠕动着,里面发出“呜~呜”的呻吟声,看不见三个女人的脸,只能看见露在炕边的三双赤脚纠缠在一起,中间的那双白嫩的脚被紧紧捆住,两边的脚一双把这双脚夹住,另一双则在这双被捆住的脚上来回蹭。旁边散落着一堆衣服。王嫂笑了笑,轻轻把门关上了。姐妹俩过足了瘾才穿好衣服,再给张静穿上内衣内裤和袜子,重新捆好。
接下来一连两天,张静都是这样被捆绑塞嘴。只有在上厕所时才能解开捆绑。连吃饭时,都是被捆住手脚,仅仅是把塞嘴的布团拿出来而已,一吃完饭马上再塞上嘴。
这一天上午,张静刚刚吃过早饭不久,张静便听见外面有人来了。她倚着墙,挣扎着站了起来,从窗户里向外看看见春花的丈夫带着一对中年男女回来了。看到王嫂把他们迎进来,让到了屋子里。张静又躺回到被子里。这时,春花进了屋子坐到炕上,掀开张静身上的被子,把张静双脚的捆绑解开,抬起张静穿着尼龙袜的左脚,仔细欣赏着这只漂亮的尤物。张静感到春花的眼神有点异样,有一种恋恋不舍的感觉。
春花双手从张静左脚的两侧拽住袜口往回拽,但是这次拽的比较慢,看着秋裤的裤脚和张静白嫩的脚踝一点点露出来。春花把袜子脱过了脚后跟,继续慢慢向上拽着脱袜子。张静感到春花的手指在接触自己脚上的皮肤,春花的手指似乎有些轻轻的颤抖。春花就这样一直把袜子脱到张静的脚尖部分。这时春花停了下来,松开手欣赏着这只脚。张静的五个脚指头还包在袜子里,好象是要保留着最后一点神秘感,尽管这双脚已经被玩弄过很多次。
春花并没有马上把这只袜子脱下来,而是用左手抬起张静的右脚,右手的四个手指从张静的小腿后面伸进袜口,勾住袜子往回拉,把袜子脱到张静的脚后跟的时候,张静感到春花是 故意用手指在自己的脚上摩擦,袜子转过脚后跟之后,春花放下了张静的脚,右手继续从张静光滑的脚心向上提着袜子,左手则从张静的脚面上向上拽着袜子,当袜子被拽到脚尖时,春花又停住了。她松开手,看着张静的两只脚的大部分都暴露在外面,只有脚趾和前脚掌的一点儿被袜子保护着。这时别说春花用手去脱,只要张静双脚一蹭旧能把袜子蹭掉。这个样子让张静 感到很滑稽。
春花双手从张静左脚的两侧勾住袜子轻轻向上提,慢慢的让袜子离开了张静的脚,张静五根白嫩的脚趾露了出来,而袜尖还保持着原来的形状。春花又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从袜尖的正中央捏住袜尖,轻轻向上提,袜子就这样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张静的脚。春花把香草和王嫂叫了进来。三个女人把张静身上的仅有的内衣内裤剥光。重新捆绑起来。张静看着扔在一边的内衣和袜子,感觉好象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她想起了菊香,知道买主来了。便拼命冲着王嫂她们摇头,一边“呜~呜~呜”地闷叫,来哀求她们。王嫂和香草用被子把张静重新包裹了起来。王嫂把内衣内裤拿起来,只剩下春花的那双花尼龙袜在炕上,三个女人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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